李助理摇下头说:“这股票的盘子较大,他一个人是做不成庄家的,至少要好几个有实力的机构,不过我前几天就听说,柳林市已经有好些个老板进去了。”
华子建点点头说:“这样看来,他们已经赚了百分之10了,但他们还不想收手。”
李助理说:“未必,有可能他们还在亏,这里的百分之10是从最低价到最高价算的,实际上他们那样大的资金是拿不到最低价的,他们最多平均能在百分之5的价格上拿货,但就这他们也未必能保住百分之5,因为他们还要维持股价,来回的打,这是要交手续费的。”
华子建理解的点点头又问:“你估计柳林进去了多少老板?”
李助理就想了一下说:“前几天我听到葛副市长在和吕副书记打电话,好像也是说的这个股票,我没听的太清,但应该是在商量着筹集资金的事情。”
华子建就又想起了前几天刘副市长对自己说过,好像葛副市长到处在凑钱,当时华子建就没当成一回事,感觉和自己无关,现在看来,不仅有关系,还关系很大。
华子建又问了一句:“李助理,那么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不管,这个股票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李助理叹口气说:“要是一些基金进去,那是好事,他们考虑的是长期的效益,但现在从这股董上分析,都是散户,这就可能现在进去的资金是一些短庄,他们应该是打完这一把就永远不回来了。”
华子建还是没听太懂,就追问一句说:“那短庄的后果呢?”
“因为他们在里面,其他的国家基金就抢不到筹码,后果就是当股价炒的很高以后,短庄会突然撤退,把全国打进这股票的股民套住,而股价也会直线下跌,有可能在以后的很多年这个票都无人问津了。”李助理也有点忧心忡忡的说。
华子建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这就是股市上说的恶炒吧。”
李助理也点点头说:“是的,这样的股票很多了,有的恶炒到30多元,庄家突然的一撤,最后股价就只有一,两元钱了,这一下跌就可能是5年,10年的,直到下一个庄稼进去,他们是挣美了,群众和这个企业就倒霉了。”
华子建听清了这些关系后,就对李助理说:“那么现在我在给你一个任务,你帮我好好的调查一下,在柳林市都有那些资金在打这个股票。”
李助理点头答应了,看看华子建没有其他的事情,也就先离开了。
华子建却没有因为听到了这个消息而轻松起来,他对这个新新的问题,需要好好的消化和理解。
在华子建对st泰来关注的时候,阿尔太菈国际也早就关注此事了,上次的谈判中对st泰来大家都是意向性的说了说,但在好多天以前,阿尔太菈国际公司对st泰来的摸底审计工作一下子就提上了日程。并从香港办事处派来了财务专员负责审计评估。这个专员年纪三十多岁,脸形消瘦,气质很好,毕业于香港大学经济金融学院,说一口南腔北调的香港普通话。
第二天一早,李助理就给她来了电话,问起了借钱的事情,宋寒烟只好实话实说:“对不起啊,老同学,我们公司的钱最近全部占用,腾不出一点来,这么好的一个生意只好放弃了。”
那面李助理也不无遗憾的说:“可惜,可惜,我只有找别人了,哎,宋寒烟,你该不是应付我的吧,早就听人说了,你们公司底子厚的很。”
宋寒烟忙说:“底子厚那是不假,但最近真的抽不出资金,我们老板在炒股呢?”
李助理就很感兴趣的说:“不错啊,你们乔总当庄家了,老同学,给透露一下,我也买一,二十万元进去,挣个小钱。”
宋寒烟就呵呵的笑着说:“你还看的上这点小钱啊,什么股票呢,好像是我们本地那个st泰什么公司的。”
“st泰来?”
“嗯,对的,就是这个名字,好像也是个烂股。”
李助理就笑了,他打听到了他需要知道的消息,两人又扯了一阵的闲话,看看要到上班时间,宋寒烟和李助理才手了再见,两人约好了周末一起吃个饭。
李助理的兴奋是毫不掩饰的,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华子建给他下达的任务,这真是一次漂亮的展示。
他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很快就敲响了华子建的办公室。
华子建今天来的也很早,对于他来说,上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和爱好,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能展示自己的权威和智慧,所以他总是会迫不及待的到办公室来,
坐下喝了几口水,就听到了敲门声,华子建清晰的喊了声进来,小纪就带着市长助理李军走了进来,华子建心里就微微的一愣,莫非自己昨天刚给李助理安排的事情,他今天就有了回音,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华子建笑笑问:“李助理来了,一定是有消息了?”、
李助理就很谦逊的点点头,但并不说话,华子建明白,看样子他确实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了,他是不愿意在秘书小纪面前说,这小子不错,很稳重。
华子建也就不再问了,对小纪说:“小纪,帮李助理倒杯水吧。”这其实是他一种赞赏的表示,因为本来小纪已经开始倒水了。
李助理就客气了两句,坐在了沙发上,他知道他这个信息一定对华子建大有用处,至于到底华子建想要做什么,他是猜不出来。
两人无语的等着小纪给泡上了茶,然后小纪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候,李助理才身体前倾着说:“市长,你昨天安排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