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华子建就准备回洋河县了,晚上就专门的去韩副省长家里拜访了一次,这对韩副省长来说倒是有点意外的,但也可以理解,下面基层的干部谁不想和自己套上关系呢,不过看这华子建人还罢了,就给他做个后台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华子建带的礼物到很一般,但他的口才是相当的了得,一阵云山雾罩的,一阵的高山流水,恰到好处的,绝不重复的吹拍,让韩副省长真真的体验了一次异样的感觉,奉承人也是一门相当深厚的功夫,华子建平常也是没什么机会用,但底子还在,他可以掌握住一位领导的心理,这就足够了,挠一挠政治痒,有时候效果奇佳。
今天的拜访,在华子建来说,只是一次例行的拜会,但起作用和深远的意义,他现在不知道,以后他会慢慢的感受。
韩副省长目前是不在乐书记一个队列的,他跟的是现在的北江省的省长李云中,而省长李云中和乐书记也度过了蜜月期,现在两人的分歧也慢慢的出现了。
在华子建将要离开的时候,韩副省长像是想起了一个什么问题一样说:“对了小华啊,听说你们那有个什么山要搞旅游开发吧?”
华子建忙说:“是啊,是啊,是五指山旅游开发,有的已经开始动了。”
韩副省长就说:“是这样啊,我有个熟人,在搞仿古装修,你那应该能用上吧?”
华子建想一想说:“嗯,是的,山上要维修古寺庙,还要修建一些亭台楼阁的,那韩省长可以让他来找找我,这个工序是最后一道的,现在还没开始投标,不过省长啊,我们那也是小地方,估计价钱出步上去。”
韩副省长就点点头说:“这我知道,条件你们自己谈,择优录取,在同等条件下照顾一下就可以了,他叫江铭晟,到时候让他去找你。”
华子建心想,多几家竞争未尝不是好事,他也不敢大意,马上就拿出手机,把这名字输了进去,也不好问电话,只是临时的记了一下,等回去了把这名字抄下来。
从韩副省长家里离开以后,华子建回到了省政府招待所,江可蕊一会也过来了,江可蕊见到华子建就问他:“子建,你见到韩副省长了?”
华子建点点头说:“见到了,聊得还不错。”
江可蕊就笑着问:“你和他还能聊到一块去啊,难得的很,听说韩副省长为人很难打交道的。”
华子建就咧咧嘴说:“那看谁了,你老公我,呵呵,什么人对付不了。”
“得了吧,少吹牛,对了,你去看韩副省长的事情,最好不要对我爸说啊,他们好像不太对劲。”江可蕊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华子建到还不知道这事情,就说声侥幸,刚才即没有对韩副省长说自己和江可蕊的关系,不过想想,现在自己和江可蕊还没有正式成亲,自然也不会到处宣扬的。
华子建心里高兴着,也就不去想那些事情了,三无两下的脱了衣服,睡觉去了。
他也就不在问了,反正最后这人也会出来,几个人就到了客房,那个女翻译老师也是一起带上的。
华子建进了客房,就对这女老师说:“我刚才来之前已经与韩均慈副省长联系过了,今天晚上,我们请韩均慈副省长坐一坐,外汇兑换的事呢,也请韩副省长帮忙说个话,你跟戴维斯先生说一下。”
翻译就叽里咕噜的说了一气,那个老外也是连连的点头,okok的不断。
晚上,他们就早早的到了白芙蓉酒店,说好的7点,可韩均慈副省长到了8点多才到。这是酒场上的规矩,越是来得迟、来得晚,越显其尊贵。
“对不起,事情多,来晚了。”韩均慈副省长与大家一一握手。
“不晚,不晚。韩省长能在百忙之中光临就不胜荣幸了。”华子建忙说道。简单的寒喧之后,大家一一落坐。
华子建客气的说:“韩省长,那请您先致个辞?”
韩副省长:“哎,小华,今天是你的饭局,我致什么辞啊?你来。”
华子建说:“韩省长在,我哪敢说话啊?”
韩副省长:“我又不是什么老虎,还把你吃了不成?哈哈哈。”大家也跟着笑。
华子建只好站起来说:“那好,我就讲两句。讲不好,请韩省长指正,韩省长是德高望重的、年轻的老领导了。”
韩副省长:“小华,你这个话不对了,我还年轻?”
华子建就笑着说:“正当年啊。韩省长对我们洋河县关心和支持很多,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到省城来了,没有来看望老领导,对不起啊,韩省长,您看,我是先敬您一杯酒呢?还是先自责一杯啊?”
韩均慈副省长说:“这个态度倒蛮好,诚恳。”
“好,我自责一杯。”华子建倒了满满一茶杯酒,然后拿筷子在茶杯上刮了一刮,一饮而尽,又说道:“接下来,敬韩省长一杯。”又是一个满杯。
韩副省长端起杯,礼节性地喝了一些。这也是酒场的潜规则:我喝完,领导随意。
华子建就说:“韩省长,不用我介绍,大家也都认识了,这两个人呢,我向韩省长作个介绍,这个是到我们洋河县投资开发煤矿的外商,戴维斯先生。”
韩副省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