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就很快的叫来了财务会计,出纳等人,把一个个报表都翻了出来,华子建就大概的问了下,他对这些工业财务账单是看不太懂的,他只是了解了下,知道现在还欠银行二百多万,未收到的帐款有三十多万,还有就是上次欠温泉山庄的几十万元。
等了一阵金老板他们也都看完上来了,华子建就让他们先看企业的各项报表和财务账单,自己到下面去看看工人,一到下面就被工人围住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起来“华书记,你们快点换了这个厂长吧,不然大家都没饭吃了。”
又有人说:“这样的厂长真是害死人啊。”
还有人说:“清查下他贪污了多钱。”
继续说:“就是,厂子这样他肯定没少贪。”
华子建用手势制止了大家,说:“你们厂这个样子,县上也很着急,我们正在想办法,我们县上正在考虑找有实力的企业来合并你们厂,请大家都克制一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把厂搞上去。”
职工们听他这样一说,又见今天来了这么多人看厂子,知道县上在想办法,也就都安静多了。
华子建看了看那个姓苏的主席说:“老苏啊,你作为工会的领导,也要多开导开导大家。”
那苏主席不断的点头说:“这是一定的,一定的。”
华子建心想,你一定个鬼,你那算盘我还不知道啊,就是想趁乱搞个厂长当,你要是有这个能力给你个厂长也行啊,可你屁事不顶,当了也是害全厂职工。
华子建就“嘿”了一声,也不说话,一下就抱住了安子若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又吻了一下,搞的安子若紧紧张张的,呆呆的看着华子建,她就真想不通了,这是一个什么人,不就是一个破厂,一些工人吗,他犯得着如此认真?
华子建就不这样想了,他感到棉纺厂有了希望,那些领不到工资的工人们有了希望,这种快乐并不是单单是因为救活一个厂,让他为自己创造多少业绩的问题,这是一种救苦救难的心情。
华子建说:“谢谢你,子若,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回报的了你对我的帮助。”
安子若用手摸摸华子建的脸颊说:“不用你回报,只要你过的好,这也就是我的祝愿。”
两人就都默默无语了,直到安子若离开的时候,华子建还在想着,自己这一生中其实是很幸运的,遇见了很多好女人,秋紫云算一个,虽然现在她对自己恨之入骨,但她还是算好人,仲菲依也算一个,她的生活和生存方式就算自己并不认同,但她无疑还是算好人。
华悦莲呢,她更应该算好人了,自己带给她的都是伤痛和折磨,自己要要想安子若对自己这样,去祝福华悦莲可以在以后的岁月中得到快乐,幸福。
这个夜晚,华子建一直感激着,他本来是个无神论者,但有时候他又不得不感觉到上苍的造化对他有太多的眷顾,这种眷顾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夏夜里,华子建闭上眼睛,感受着夏天的微风,是多么舒服呀!屋前的树木抖动起来,它们好像手拉着手,在手舞足蹈。有风的伴奏,这一位位卓越的“舞蹈家”越跳越起劲,仿佛就要跳出地面,拉着自己一起跳舞,华子建用眼睛看着,用心灵体会着,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呀!
华子建陶醉在这夏夜美景之中,不知不觉便进入了甜美的梦想。熟睡中,他做了一个奇特的梦:他当上了皇帝,他可以拥有包含秋紫云在内的所有这些所以喜欢过的女人,这个梦很长,他真的感受到了他们每个女人叫自己殿下的声音,好像自己也自称的是寡人。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然而,昨晚看到的美景和那个甜蜜的梦,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孕育着他的幻想。
一上班,华子建就给经委王主任去了个电话,让他们去棉纺厂了解下情况,看看那个什么苏主席有没有改变棉纺厂的好办法,有的话他真喜欢当领导也还是可以考虑的。
那面王主任就问:“要是他不合适,工人还是不上班呢。”
华子建笑笑说:“上班有什么好的,不上工资还可以缓下,上了又没效益,所以不上也未必是坏事,你说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