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连忙接上海副厅长说了一半的话:“只是什么?厅长,你说啊。”
海副厅长笑笑,说:“只是,总要有个原因吧?”
向梅就瞪了海副厅长一眼说:“厅长,难道我求你这还不算一个原因。”
海副厅长摇摇头说:“我怎么没看到你求我的样子。”
向梅早已经明白他的心思,但她也是很有经验的一个人,有的话要先说好,不然牺牲了自己,最后他再来个推三阻四的,那才没意思,她就说:“我要求你了,你就能答应是不是?”
海副厅长笑笑说:“那是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对你一直仰慕的很。”
向梅娇笑一下,带点诱惑的汪海副厅长身边靠了靠说:“那我现在就求你,怎么样?”
说着话,身体就倒在了海副厅长的怀里去了。
海副厅长全身一哆嗦,一把就把向梅抱的紧紧的,
海副厅长无法满足于这轻微的摩擦,双手兜住向梅那丰满结实而且弹性十足的屁股,她十分配合的搂紧他,让他很轻易的抱起她,走进旁边的一间卧室。
卧室被装修成粉红色调,一张双人床摆在卧室中央,海厅长抱着向梅顺势扑在床上,紧紧压着她。
又过了几天的时间,向梅和交通局尹局长回到洋河县,一下车,向梅就和尹局长到了华子建的办公室。兴奋的对华子建说道:“华书记,省交通厅已经答应了,准备给我们拨下来三千万元钱用于发展我县的交通工作。”
华子建一听就睁大了眼睛,本来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现在一听,额的个神啊,三千万,在加上此前市交通局的拨款,另外洋河县自己再凑一些。那一定可以把洋河县的村村通工程和县城到五指山的道路弄好了。
华子建又是兴奋,又是激动,他说:“好好好,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你们这次能从省交通厅弄来三千万的资金,对我们来说可谓雪中送炭啊,晚上给你们开个庆功宴,我现在就安排。”
华子建说着话,就拿起了电话给办公室的汪主任打过去。
向梅就说:“厅长,我们当然知道有困难,不然怎么会求到你这大领导的名下,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来的时候给我们书记是拍了胸脯的。”说话中,向梅就做了一个拍胸膛的姿势。
海副厅长就一眼看向了向梅那高高挺起的胸膛,稍微的愣了一下。
向梅一看他的眼神,心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男人看自己的样子大概都差不多,都和饿狼一样,恨不得自己脱光了,让他们咬两口。
向梅就有点撒娇的说:“厅长,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回去就惨了,一点面子都没有。”
“向梅啊!”海厅长听到这儿像有些个感慨:““现在呀,要钱的部门太多了,各处转来的拨款单子快压了三尺厚了……这样吧,我肯定会帮你,只是现在都有难处,我还要好好的运作一下,看有没有机会。”
其实海副厅长已经早有准备了,但他还是要这样作,无非是想让向梅欠他一个人情,对他感激涕零,最好是以身相许罢了。
“谢谢厅长!”向梅一把抓过海副厅长的手,紧握了一下,又举起了酒杯,稍微一碰,二人仰首,杯中酒一干二净。
吃完了饭,向梅就邀请海副厅长去楼上的舞厅跳舞,她说:“海厅长,我们去活动一下,你看我现在也有点长肉了,真想和厅长你一样的苗条。”
海副厅长就哈哈的大笑说:“我这是太瘦了,还是你这身材好,有看头。”
两人就互相的瞅瞅,神态都有点暧昧的意思了。
到了舞厅,交通局长尹伟稍微的坐了一会,向梅就把他打发走了,尹伟也知道人家是两个老朋友,自己夹在中间没有什么意义,就客气的和海副厅长告别了一下,自己先下楼休息了。
向梅她脱掉了外套,身上只裹了一件黑色的长裙,脖子佩戴了一串满合时尚的假钻石项链;眉毛刚才在卫生间也重新勾过,嘴唇涂成玫瑰色;在浅粉修饰过的白生生的脸蛋儿上,一双晶亮的眼睛深黑如潭,一闪一闪,与变幻的灯光遥相呼应,展示着青春期少妇那成熟的惊心动魄的美艳。
乐声鼎沸,舞兴正酣,海副厅长搂着向梅跳着、说着,像是挺惬意的,向梅就像做俘虏似地被海副厅长搂在怀里了。
“向梅啊,你可是越来越有风韵了。”海副厅长边跳边开始试探的说起了荤话。
“谢谢厅长。”向梅应付着,不时地躲避着他口中屡屡喷出的让人发晕的酒臭。
海厅长老是拖着她往黑影里走。那支不老实的手把她搂得越来越紧,还不时地滑到她身体的敏感部位做着一个个令她吃惊的动作。
向梅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头也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这时他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双手就在她身上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