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就笑着对他们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动起来了没有,挺不错的,你们先用手上的钱干起来,过几天钱一下来就接上了”。
李乡长憨憨的笑着说:“我们也怕耽误了时间,这不是已经开始备料了,只是还请书记把那款子催紧点,不要干干的没钱了,那就麻烦。”
华子建心里有数,小意思,冷县长那天会上已经是答应了,他就说:“你们先干吧,就这几天就可以下来,下来了我估计是接得上的。”
仲菲依就说话了:“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就是瞎担心,华书记都发话了,还能少的了你们的资金啊,赶快干,早建好,早收益。”
几个乡干部连连的点头,嘴里嘟囔着什么道谢的话,华子建也就没认真的听了,他背着手沿着四周看了看,面积确实不小,
看了一圈,李乡长就准备把最近的工作给他做个汇报,华子建摇头说:“今天就不用汇报了,你们这我上次来过,大体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今天就是先来看看,心里好有个底,你们还有什么困难吗?”
李乡长就连连的摆手说:“只要资金一解决,其他我们都是可以克服的。”
华子建就感觉这李乡长的觉悟蛮高的,看完了,华子建就带上仲县长准备离开了,李乡长挽留了一阵,说是安排吃个饭,华子建推辞了,现在华子建和过去不一样了,用不上还勉强自己来应酬这些干部。
回去的一路华子建老实多了,也不敢随便的乱看什么,仲菲依来的路上睡了一觉,现在也很清醒,两人就一搭一搭的聊着天,时间混的也快。
回到了县委已经快下班了,华子建正准备去伙食上吃饭,那个开饲料厂的许老板就来到了华子建的办公室,他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说华子建升官了,自己想来巴结一下领导,以后混个市长,县长坐坐。
两个人就开了一阵玩笑,看看就到了下班时间,他们一起走出了县委,准备到外面吃饭去,这一路上许老板就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叫两个小妹妹来陪一下,华子建知道这人的毛病,吃饭喝酒,没个妹妹他就一身的不痛快,所以也不去管他。
他们来到了酒楼,这酒楼在县城的边上,不过环境很优雅,饭菜味道很讲究,两人就点着菜,边聊边等许老板叫的小妹妹们。
时间不长,许老板的电话就响了,他报了一下包间号,很快的,两个像燕子一样的小妹妹就飞了进来,漂亮那是自然不用说了,两个小妹妹年龄差不多20的样子,一点都不茬生和拘谨,也不用许老板的安排,人家都知道一个坐在了华子建的旁边。
一个坐在了许老板的旁边,当发现华子建是洋河县委书记的时候,两个妹妹那嘴就张园了,一个妹妹夸张的说:是华书记耶,你可是我陪酒陪的最高级别领导了。
痒,真的很痒,这种痒却很舒服,让他不忍心伸手去搔动,这份痒冲击着他的身体,血液、骨髓、甚至灵魂,如果自己还有灵魂的话。
慢慢随着时间的推移,仲菲依的身体不断地向华子建靠近,一团柔软在对着他的胳膊发动着温柔的冲击,这样的感觉来得这么快,确实有种措不及防的感觉。
华子建小心慢慢的将身体倾斜一下,让这份起伏的冲击感受的更加有力。至于那份睡意早就被他远远地抛在了不知名的地方。闭上眼睛假寐,鼻子里闻着那股令他陶醉的体香,在眼缝中小心观察着前排人的反应,司机师傅在专心看着车,眼前的路况不得不由他精心对付。
那李乡长身体在车辆的颠簸下一起一伏,但是很快脑袋变得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点来点去,又好像不倒翁一样摇来摇去。华子建旋即又闭上眼睛,做出沉睡的样子。
就在华子建精神物质双重享受中,车停了。
尽管他的心中希望这段路程再稍微的长一点,其实所有美好的愿望,往往都像阳光中散发着绚丽色的肥皂泡,实在存在不久,只消用手指轻轻一戳,留下的是空空的失望。
仲菲依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坐在车上,不知为什么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的头靠在华子建的肩头上,心中大羞连忙坐直。刚才下垂的视线匆匆一瞥,竟然看到了华子建双腿间高高撑起的欲望。
仲菲依心里暗道:这个家伙思想怎么这么复杂,不就靠在他肩头睡了一觉,反应却如此的明显。
其实她忘了,自己的上半身的冲击,远远要比自己的脑袋有分量的多。
华子建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个部分那种尴尬的变化,可是又没法让它立刻乖乖低头,只好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但车挺了,你华子建再装的像,你也要起来走路啊,他只好牙一咬,算了,出丑就出丑吧!既然占了人家那么长时间的便宜,也给让对方眼睛尝点甜头了,华子建心里很无耻的想着。
仲菲依含羞带恼的推了推华子建,说:“华书记,到地方了,起来,起来。”
“唔,这么快就到了。”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景色,说:“哦,还真的到了,感觉没多多长时间啊。”他还装的跟真的一样。
仲菲依就心里说:你装什么装啊,那有睡觉了下面还那样精神的,当我是小姑娘啊。(公正的说一明下,其实就算睡着了,有时候确实会这样的,呵呵呵。)
华子建边说边打开车门,仲菲依看着他不太自然的背影,心中有种暗自好笑的感觉,男人都是用半身思考的动物,忽然这句话跑到自己的脑袋里,对照华子建刚才的表现,不禁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