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袁梦瑶却是指了指床上。
而在她的示意下,陈策坐到了床上,后背靠在了床头。
袁梦瑶这才过来,抱住陈策,并且将头低下,枕在了陈策的腿上。
就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不动,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一秒,两秒。
一分,两分。
转眼过去,就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陈策腿都有点麻了,袁梦瑶却是依然纹丝不动,侧脸看了看……她竟然睡着了。
是啊,她怎能不睡着呢?
这些天以来,因为担心哥哥的病情,而且还要日夜照顾,忙里忙外的,袁梦瑶的睡眠一直得不到什么太好的保障。而昨天,陈策又是占据了她的床,她把陈策安置好了之后,一夜的时间,她自己就是坐在椅子上,趴在那张小桌子上睡的,睡眠质量也是可想而知。
而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
哥哥的性命无忧,在康复,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陈老师也来了,而且自己现在就是枕在他的身上……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怀抱啊!
袁梦瑶长久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精神和情绪,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舒展,困意也是瞬间来袭,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在一瞬间冲破她那坚固的意志防御,将她击倒,让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睡了。
陈策却是无奈了……咋办?自己要不要动啊?
动,就把她给弄醒了。
不动……自己腿越来越麻了啊!
我说她刚才怎么让我先坐下再抱呢……原来是要把我的腿当枕头,喂喂喂……要不要这么套路啊!
子曾经曰过:三人行则必有我师。
还有一句老话:见高人不能交臂而失之。
通过对袁大可的治疗,两位军医都很清楚的知道,虽然陈策年轻,却是一位医术非常高明的杏林高手,既然这样,见到了,又怎能不跟他请教一二呢?
这,也算是一种比较非正式的中西医会诊吧!
于是,这两位军医都是很诚恳的向陈策请教了一些有关于袁大可的伤情问题。而在其中,一个问题非常关键,就是这到底是什么毒素,有什么属性,病理结构如何。
然而,这个问题,陈策现在也回答不了。
虽然他将这些毒素拔除了,却是用的一种堪称为作弊的办法,目前来说只有陈策能这样用,而无法作为常规治疗使用,毕竟这里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不会用真气,所以……他这种拔毒的办法,就算说了,别人也都使用不了。
不过,既然说起这个问题了,陈策也是想起一件事情,就问两位军医:“他是受了箭伤才会这样的是吧,那……箭呢?拿过来我看看可以吗?”
两个军医却是摇头,刘通道:“陈医生,不是我们不让你看,而是那支箭现在没在我们这里,袁队长发病之后的第二天就已经送到专业机构去做检测了。”
“几天了?”
“十天,哦,今天已经第十一天了。”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结果出来?”
“没有!”刘通摇头。
“真够慢的!”陈策有些叹气,他是真想看看那支箭,或许能从上面发现什么附着物,或是其他什么异样的东西,但是现在这支箭不在这儿,也就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继续耐心等待检查结果出来了。
那么,第二个问题来了。
又是谁射的那支箭?为什么要射袁大可?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间的伤害?动机又是什么?复仇?
而这些问题,就是两个军医无法解释的事情了。
他们是军医,只管治病,至于侦查的事儿都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至此,讨论学习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两边都没有在对方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