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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时,陈策正在饭店里呢。
坐他对面的,正是宛州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王云鹏。
从医王诊楼出来之后,王云鹏就非得生拉硬拽的,要请陈策吃中午饭。
陈策还挺不好意思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廖亮的事儿给人家王院长添麻烦了,而且自己这一次的来意,本来是想跟王云鹏赔礼道歉的,让他别把苏雯星给开除。
结果弄了一大通,到中午了,老王同志还非得要请自己吃饭……嘿,你说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啊?
本不想去。
可是不去吧,又是不给王云鹏面子。
所以……陈策想了想,也就没再拒绝,毕竟人家王云鹏是领导,还是那种大医院的领导。
既然是领导,嗯……那就肯定不少赚。
他非要请客,那就吃他一顿,就当打土豪均匀贫富了。
唉,吃个饭都能吃出这种精神高度也是没谁了。
是的,陈策知道,这顿饭不好吃。
你想啊,你惹祸了,是来赔礼道歉的,结果事情还没办完呢,就又给人家惹了一大堆别的麻烦,结果人家还要请你吃饭……哪有这道理啊?
甭问,这里肯定还有别的话头!
果然……就在吃饭的时候,王云鹏跟陈策说了两件事。
一,就是那位老领导发抖的手。
二,他问陈策,愿不愿意改换门庭,到他的宛州第一人民医院去上班……
就这么着,陈策没有隐瞒,将修士的情况对廖亮说了一遍,最后还很坦诚的承认,自己也是一个修士。
而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廖亮的嘴一直张着,合都合不上,如同鸭子听雷一般。
因为陈策说的这些话,对他而言简直就是颠覆性的。
还用那个酋长的例子……本以为用筷子是自己家里的不传之秘,却是忽然听到人家整整一个国家的人都会用筷子,这尼玛的叫什么?
廖亮整个人都不好了……
带着对自己家族绝学的深深自豪与认同感,廖亮本想反驳陈策。
可是,怎么反驳?
陈策这一番话根本就是无懈可击,尤其是他手中溢出的真气那么雄浑,铁一般的事实让人无可辩驳。
于是,廖亮沉默了。
好半天都没吭声。
后来陈策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廖亮才缓缓地说道:“陈医生,这个事情实在……实在是有点太大了,我得赶紧回去跟我爷爷说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是什么看法,嗯……这样吧,今天先这样,等改天我再约你,我们再好好聊聊,你看如何?”
陈策当然没什么意见,反正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是无用。
于是,陈策就站起身来跟廖亮道别,廖亮把他送到外面,找到王云鹏之后,廖亮又把他们送到医王诊馆的外面。
而等目送着他们俩远去,廖亮也没继续留在医王诊馆,先去找到张图他们,把他们打发走,然后他就开着车,直接回家,去找他爷爷……也就是老医王廖谷秋。
自己家里的不传之秘居然是那个什么修士圈里人人都会的东西……这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长话短说,廖亮一路开车回家,他家就在宛州市西郊的一处老宅子里。
这是一个独门小院,正房偏房共有三厢,是廖家一代先祖在晚清时期购买入手,之后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虽然现在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廖家的财富也足够买下很多新住宅,甚至是豪宅,可是廖谷秋依然喜欢住在这里,廖亮跟他说过多少次了,他也不同意搬家。
门口停住车,廖亮几乎是小跑着进院,去找廖家老爷子廖谷秋……很巧,廖谷秋今天在家,没到外面遛弯,而是房间里读书。
他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却是耳不聋眼不花,精神矍铄,腰板不塌,甚至连头发都没怎么白,看上去顶多五十多岁出头,见到自己孙子推门进屋,气喘吁吁的样子,廖谷秋又是疼爱又是责怪的眼神看着他道:“小亮啊,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