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坏了……要是早知道这些钱都便宜给了那些坏人,我自己花了该多好啊!
苏雯星又惊又怕,不由自主的,就往陈策的身边缩……嗯,她并不认为陈策能保护他,只是,这样的时候,女人天生都是希望能够有个男人来依靠的。
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一种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而在这个时候,两个劫匪开始干活儿了。
第一个被他们光顾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好像农民工似的大哥。
这位大哥很可怜,眼泪汪汪的,哀求着:“行行好,我这干了一年的建筑工,到了年底结账老板不给钱,我们去要账,一个兄弟把胳膊都弄断了,引来社会关注才要到钱,而且我还要用这钱回去给我老娘治病,她瘫在床上……”
不等他说完,矮个子的劫匪就不爱听了,抡圆了巴掌,抬手就在那个大哥脸上狠狠来了一耳光:“我x尼玛的,你聋了还是瞎了?老子刚才说的你没听到?你老娘死不死的跟我有个毛的关系?赶紧把钱掏出来,再特么的废话,老子一斧子把你脑袋劈开了晾着!”
得!
这劫匪显然是个没有半点同情心的,心比石头还硬。
那个民工大哥真是没办法了,为了保命,他只能红着眼睛从里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厚厚一摞的钞票,目测能有好几万块,然后按照那个劫匪的指示,扔到编织袋里了。
首战告捷,收入颇丰!
两个劫匪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点顿时又提高了12578,拿着凶器,又到了第二个乘客的身边,编织袋往他脸前一举:“钱呢?放里面,快点……”
圆滚滚的像个西瓜,手感还挺丝滑,温度比西瓜更热,而且还会喘气儿的……
嗯,苏雯星的脑袋靠在陈策的肩膀上了。
陈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心里无奈:“嘿,明明是我要睡觉啊,你怎么比我睡得还快啊?”
其实,不仅仅是陈策,苏雯星坐了大半天的火车也是累的疲惫不堪,刚才结束谈话之后,困意就立刻侵袭过来,让她难以支撑,眼睛一闭便是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正好的,陈策这边海拔有点低,她的身体就顺势往这边倾斜,脑袋一歪,靠在陈策肩膀上就一动不动了。
这……咋办?
陈策挺无奈的,叫醒她吧,好像有点不太绅士,可是不叫吧,又影响自己睡觉了,然而,就在陈策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这个难题一瞬间就解决了。
陈策想出好办法了?
并不是!
而是行进间的汽车突然来了一个毫无征兆的急刹车,而在惯性的作用下,车里所有人都被狠狠的闪了一下,各种晃荡,而被这么一晃,苏雯星也醒了,这时,车里就已经响起了一连串的不满和叫骂声。
“傻哔啊你,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车当什么司机?回家抱孩子去!”
“想晃死老子你好继承老子的遗产?”
“操……喝多了是不是?”
哇啦哇啦……乘客们把司机一顿臭喷。
然而,叫骂声最大的却是那个司机,各种“傻哔”,“找死”,“瞎眼”之类的字眼儿在他嘴里层出不穷,不仅骂,他还骂骂咧咧的撸胳膊挽袖子,站起身来,打开车门就下车去了。而见他这个举动,很多人都是不约而同的伸长脖子往前看,猜测是不是肇事了,猜测是撞车了还是撞人了,猜测司机会不会跟人打架而耽误大家的行程……是啊,可别耽搁了,今天就是年根岁尾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元旦了,这样节骨眼儿的日子,谁也不想节外生枝,平平安安的过个节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