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安静的走廊里,现在满满充斥着她的声音。
尖锐,刺耳,而且各种生殖系统名称乱飞,简直让人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小姑娘的嘴里居然能骂出这么多让人难堪的词汇。
见她这么嚣张,顾琳溪的脸色黑的犹如锅底一般。
喝了一声:“够了,不要再骂了!”
听到声音,旁边围观的医生护士等人立刻噤若寒蝉,甚至不敢继续围在这里看热闹了,赶紧一溜烟的跑远。
虽然顾琳溪不总过来,但是谁都知道她是这里的大老板。
现在见她发火,谁还敢在这里触她的霉头?不想要饭碗了?
而肖丽丽呢?她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了顾琳溪,虽然同是女人,她也顿时惊为天人……因为顾琳溪不但长得漂亮,而且那一股子堪比女王的气质,就算打死肖丽丽她也学不出来。
出于一种女人天生的嫉妒心,她顿时对顾琳溪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敌意:“你在喊我吗?操,你又是那颗葱啊?”
听她这么说话,顾琳溪脸更黑了。
这人是怎么回事?太狂了,而且说话也太脏了?没上过学还是没念过书?嘴里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顾琳溪心中极度的厌恶,目光冰冷:“我叫顾琳溪,你有什么事儿能跟我说吗?”
“姓顾的?”
肖丽丽打量着顾琳溪和陈策……她也不傻,首先,顾琳溪这容貌这气质,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生活而奔波的苦哈哈,而且她刚才是从里面那间顶级病房里走出来的,又是姓顾……呵,十有八九也是老顾家的什么亲戚。
可是,那又怎么了?
顾风诚也姓顾,不比你差,而我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你们老顾家的种呢!
想到这里,肖丽丽的腰板又一次的挺了起来,不过她这次说话没再带脏字了:“你也姓顾啊?那你就是我们家老顾的亲戚了?行……那我就跟你说,我想住这个病房,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有人说,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
其实,这种话就是扯淡,纯属不负责任的自欺欺人。
领导和下属能是平等的?
有钱的富豪和普通的工人能是平等的?
虽然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但是这个社会里的现实,就是木分花梨紫檀,人分三六九等,有的人,就是要比其他的同类更加高级一些。
而这位肖丽丽,至少现在,她就觉得自己要比梅婶儿高级。
如果梅婶儿有着不俗的身份和地位,她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乖乖的就去加护病房里入住。
然而她去打听了一下梅婶儿的情况之后,腾地一声,无名大火冲天起,我靠……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她凭什么住这种顶级的病房啊?她配吗?
肖丽丽顿时不忍了。
当即她就拨通了顾风诚的电话,连哭带闹的把事儿说了一遍,见到自己的小情人受了委屈,顾风诚当然不敢怠慢,自己堂堂一位副院长,连个顶级病房都安排不了?这尼玛的,自己的面子何在?
所以他让肖丽丽把电话给了那个跟她一起上楼安排房间的护士,不由分说就将那个护士骂了一通……那位护士特别特别的冤,作为一个基层的护士,她哪儿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啊?而顾风诚是这里的副院长,对于他的命令,这位小护士又不敢不听,于是她就按照顾风诚的指示,陪着肖丽丽一起,再次找到梅婶儿的丈夫刘文元,让他们搬出去。
而这……就不得不说一句,这位小护士的职场经验太浅,有点不会办事了。
梅婶儿住的是顶级病房,如果没有人给安排,她能住进去吗?
你倒是问问是谁安排的再去让他们搬啊!
然而这位小护士就是这么愣,觉得副院长是个挺老大的官儿了,他的话,自己又怎能不服从呢?
于是,矛盾就这么出现了。
现在梅婶儿还在昏迷,等着进行植皮手术呢,甚至现在为了保持生命体态,还给她上了呼吸机。
她现在这样儿,想要搬家非常麻烦,而且还可能造成其他不必要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