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虽然不知道王颂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出现,袁大可还是很稳的把握住了。
啪!
他立刻扣动扳机,开枪了。
子弹飞出,正中!
一朵血花在王颂山的左肩绽放,王颂山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啊杀人了啊!”
“开枪了,真的开枪了啊!”
“哎呀,太吓人了,吓死宝宝了……”
后面的围观群众们一阵惊呼,却是没人离开,反而都是一个个的伸长脖子往前面看。
这种警匪枪战而且直接一枪撂倒的事儿必须好好看看,一辈子可能也只有这么一次啊!
场面顿时更乱了。
而这时,袁大可已经举着枪一步步的朝着王颂山走过去了。
虽然王颂山倒了,可是他也不敢怠慢,在确定敌人完全丧失战斗力之前,任何一点点的疏忽都有可能被人反杀,小河沟里翻船的后果。
而等过去一看……还好。袁大可顿时松了口气。
人质没事儿,只是被吓晕过去了。
王颂山则是受了伤,陷入昏迷,流出来的血把他身下一大片都染红了。
嗯,没死……
袁大可刚才已经很注意了,没有打他的要害。
虽然王颂山注定要被处死的,可是在此之前,他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哼!”袁大可冷笑了一声,直到这时才把手里的枪口垂下,说道:“秃子,身上有铐子吗?帮我铐……唉?秃子呢?”
袁大可一愣。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刚刚还在身边跟他并肩作战的崔图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影了。
“秃子?秃子?人呢?跑哪儿去了?”
穷途末路,狗急跳墙,王颂山在进行着最后的疯狂和抵抗。
然而……嗯,好像这种抵抗的效果还真是挺不错的。
至少,袁大可现在不敢再开枪了。
那个服务员被王颂山掐住脖子,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几乎喘不上气了。
而且王颂山一直很狡猾的躲在他的身后,把他当成了一个人肉盾牌,只露出了自己的半张脸,而且还跟那个服务员紧紧的贴在一起。如果这个时候袁大可开枪,就算他的枪法再准,也有打在人质身上的可能。
怎么办?
袁大可无计可施,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发动嘴炮攻势,希望能用自己的言语来感化王颂山,让他放弃抵抗,乖乖的跟自己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要是王颂山罪不至死,举手投降之后还能有那么一线的生机,或许他还真能听从袁大可的感召,求个能活命的出路。
但是王颂山心里非常清楚,他犯的罪枪毙十次都够了,就算现在立刻投降,也是肯定要被送上刑场……去尼玛吧,那我还投降个屁,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呢!
就是这样,从根本上,两个人就绝对没有达成一致的可能了。
“来啊,开枪啊,你打我啊你个杂种,打我打我打我啊!”王颂山猖狂的大声叫嚣,就像一条已经陷入魔障之中的疯狗似的。
“王颂山,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把人质放开!”袁大可义正言辞的说道。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是有多么样的苍白无力,王颂山根本不可能听自己的。
那……开枪吗?
现在距离只有十多米,王颂山有半张脸露在外面,自己的枪法……应该能够正中靶心吧!
只是……万一打不中呢?
万一打偏了呢……
袁大可的精神压力极大,举着枪,额头上有汗水渗出,甚至一向很稳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说来也是尴尬……袁大可当兵这么多年,屡次出战出警,可谓身经百战,然而……这却是他第一次单独面对有人质的局面。
他能不紧张么?
这时,在他身边,又有一把枪举起来了。
崔图志……
他也随身带着枪呢,刚才发现情况不对,他就跟着追了过来,现在站在袁大可的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请求支援吧!”崔图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