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陈策已经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眼看就要睡着了。
“完事了?”
“嗯,我们走吧!”
顾琳溪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悲,或者说她脸上就没有什么表情,扑克牌似的看不出她现在心中的喜怒哀乐。
陈策觉得奇怪,心想顾琳溪怎么了?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了?怎么看上去跟平时不太一样呢?
再说了,就算你有事儿,喂喂喂……我今天把你的病给彻底治好了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对我耷拉着脸算怎么回事?有气别往我的身上撒啊?
“琳溪,你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儿了?”陈策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有!”顾琳溪回答的简单而干脆,完全就是一副不想继续跟陈策聊的嘴脸。陈策碰了个软钉子,自觉没趣,也就不问了。
只是心中一个劲儿的念叨:“特么的,肯定是她大姨妈的出血量增加了。”
而在这时,顾琳溪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拿着车钥匙,对陈策道:“走吧!”
“哦!”
陈策答应一声,跟着顾琳溪一起出了门,到了外面。
然后到了停车场,坐上一辆黑色的捷豹xj。
又是一辆好车!
陈策坐过三次顾琳溪的车,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奔驰,第二次奥迪,这次又换成了捷豹。
虽然陈策是个土鳖,不懂这些车值什么价钱,但是所谓好车,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管你懂不懂车,却能一看这出这东西不便宜。
陈策也看出来了。
默默地,他一个劲儿的咂嘴:“啧啧啧……又换车了,这玩意儿就算再便宜也得几十万吧?居然比换内裤换的都勤……唉,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啊,想换车就换车,嗯……这车的确坐着挺舒服的,开着也拉风,看来我也得赶紧学车,然后买辆车自己开了,要不然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只靠打出租车太不方便了。”
王颂山,就是之前那个被抓捕的时候想跟袁大可同归于尽却被袁大可一掌刀砍晕的犯罪嫌疑人。
因为受伤的关系,他被抓获之后先送到了医院,戴着手铐,以及几个警察的严密监视之下进行治疗。等到治好之后才会被送到牢房,等待法律的森严审判。
可是,就是这么严密的看管之下,这小子特能耐,居然跑了。
不但跑了,而且还将一位警察打成重伤,抢走了配枪!
然后,他的下落不明,不知道有没有离开宛州,更不知道他潜伏在哪里,而这样一个带有武器的犯罪嫌疑人,自然有着极大的危险性,对社会治安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故此,才会引来市局领导的震怒,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他重新抓回来,绳之以法。
而谢斌,作为一名刑警,自然也在被召唤归队的行列。
不过,这一切都跟陈策没什么关系。
他现在最在意的,不是王颂山会惹出什么乱子,也不是谢斌会不会出危险,而是……特么的,好端端的一顿中午饭没了。
去哪儿吃呢?
唉……只能自己找个地方,胡乱解决一下了!
就这样,谢斌走了之后,陈策也离开了野兰花饭店,找了一家抻面馆,吃了一碗面,把肚子填饱了。
然后他就打车,去了天德集团总部,去找顾琳溪。
已经约好了,今天要给她扎针的。
这是最后一针!
扎完之后,给她治病的事情就算彻底的告一段落,那个困扰她多年,让她生不如死的病也算是彻底好了!
长话短说,陈策进入办公楼,登上电梯,到了十六楼。
先是见到乔小青,然后在她的带领下,进入总裁办公室。
顾琳溪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而今天,陈策刚一进来,就发现顾琳溪的情绪跟往常似乎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