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日子久了,磨合出来的爱情,才是真的爱情!小打小闹的爱情,那叫过家家,又叫游戏。
对于叶轩所说的话,红菱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她抹掉眼睛里晶莹剔透、伤心的泪花,很勉强的说道:“如果百年之后,你未娶我未嫁,那我们便在一起?”
“也好。”
叶轩点头。
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
可叶轩却从没想过,他今日说出的这句“也好”,却让红菱苦苦等了千百载。
修真者的寿命,很长很长。
而红菱等叶轩的时间,却是更长更长。
……
晚秋凉风,阵阵袭来。
红菱将车停在一家饭馆门前。
叶轩下车。
“这家饭馆,是法国最有名的饭馆,平常吃饭需要提前一年时间预定。”
叶轩站在车的旁边,听着旁边一些穿着华贵的公子哥们议论。
“提前一年时间预定?”
叶轩脸上抹过几丝苦笑。
为了一顿饭,却需要等上一年,这未免太胡扯了一些。
“他们说的没错。这家饭馆的生意的确很好。但偏偏,他们每天只做十份,也就是说每天只有十个人能吃到这里的饭菜。”
红菱将车停好之后,走到叶轩身前,介绍道。
“这么神乎?”
叶轩皱了皱眉头,面露不解之色,诧异道。
“这家饭馆,在国际上都很有名。你觉得呢?”
红菱把车钥匙扔给叶轩,说道:“走吧!我已经预订好了。”
“提前一年?”
叶轩诧异地问道。
“当然不!”
红菱苦笑了几声,解释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教宗。如果你想吃这里的饭,那你完全可以把这里的厨师请到教廷之中,专门为你做饭。”
法国梧桐真的很美很美。尤其,是在深秋时分,梧桐树的叶子,都变成了火烧霞红,染红这片天空。
叶轩脱下紫色长袍,换上一身很合适的西装,算得上笔挺径直,让叶轩变的更英俊几分。
他脸上挂着一抹淡淡地笑意。
随即,他走出教廷,很多教廷成员在和他问好,他点头示意。
传说之中的教宗陛下,真的很年轻,大概才二十六岁,但却已经成为法国境内,权力最大的几个人之一。
这的确让人很崇拜、敬佩!
当然,这位年轻的教宗陛下,曾经做过几件很疯狂地事情、
譬如说,颠覆皇权。
不过,让人印象最深的,还是这位教宗陛下,用刀削掉了埃菲尔铁塔的塔尖。
从那以后,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再看到的埃菲尔铁塔,只能够是没有塔尖的铁塔,这很尴尬。
财政大臣曾提议修补塔尖。
但那位同样很年轻的皇帝陛下,却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可是教宗陛下的杰作,为什么要修补?”
财政大臣只好作罢。
是的,这位年轻的教宗陛下,在法国的权力真的很大。
即便是皇帝陛下,在见到教宗陛下时,也会选择低头,以示敬意。
毋庸置疑。
如果有人问起,在法国境内,谁的权力最大。
那么,十个人之中,会有九个人回答说“教宗陛下”。
至于另外一个人,可能是傻子。
否则,肯定也会回答“教宗陛下”。
教宗陛下权力很大,却从不喜欢抛头露面。
一直以来,出现在大众媒体面前的人,都是那位可怜的埃尔辉大主教。
大概正因如此,很多人到现在都并不知道,那位权力极大地教宗陛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年轻人,长着什么样的模样。
但不认识,并不代表不尊敬。
毕竟,教宗陛下,在法国人民的心目中,地位还是很崇高的。
……
叶轩离开教廷后,就有一辆红色汽车,接走了叶轩。
晚秋的风,吹袭来时,有一阵阵凉意。
叶轩将窗户打开,望着窗外那一片片时不时就会凋残、零落的叶子,脸上不禁露出了几抹轻笑。
“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