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你为什么不买一些铁箭,非要用竹箭?”
路易尔斯诧异道。
“铁箭穿透力太弱了。”
叶轩简单地解释道。
“穿透力?”
路易尔斯猛地一惊。
“嗯。”
叶轩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竹箭,然后拿起那把精钢长弓,又将箭拉在长弓的弓弦之上。
“噌!”
叶轩将弓拉满,一箭射出。
只听“咻”的一声,箭矢破啸长空,瞬间穿透在百米外,一棵大腿粗细的杨树。
“这……”
路易尔斯瞪直了眼睛。
即使是西门花海,也是不禁一愣。
百米穿杨。
何等震撼的腕力!
“竹箭上的毒,是专门用来对付修真者的,能麻痹修真者的力量。如果谁敢不听话,一箭便可射杀。”
叶轩冷笑了几声,脸目阴森极了,厉声说道。
“这未免,太狠毒了一些!”
路易尔斯脸色不太好看,沉声说道。
“狠毒?呵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哪里来的狠毒一说?”
叶轩呵呵一笑,严肃地说道。
随即,他将手中精钢长弓,扔给西门花海,道:“花海,这弓是给你的,金字塔中,能不出剑,就尽量别再出剑。”
“嗯。”
西门花海接过长弓,内心里,对叶轩很感激。
“在木屋里,还有一把弓,是给你的。我不知道,你从法国带来多少人,但我想,一旦进入金字塔,那些人,肯定是不够保护你的。”
叶轩沉声说道,随即,数了数地上的箭,道:“你们一人一百根,背在身上。到时候,千万别像个老太太似的心慈手软。记住,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你和他,永远都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那你呢?”
路易尔斯诧异道,此刻,他的内心里很感动,原来,叶轩做弓箭,只是为他和西门花海而考虑,
“我有刀,就够了。”
叶轩眼神冰冷,但同样,也很坚定,认真的说道。
“叶轩,你是在装逼吗?贼6!”
西门花海盯着叶轩的背影,说道。
夕阳西下,火烧一样的太阳,像烈焰一样,照耀着叶轩的身影。
叶轩点了一根烟,站在夕阳之下,任凭落日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渐渐地拉长了他的身影。
这一刻,叶轩的身影,竟显得有些孤单、落寞。但好在,还有一个整天喜欢说他装逼的西门花海,站在他身边,陪他看着这一轮落日。
这条路,的确很艰难,但还得走下去,不是吗?
傍晚时分。
叶轩和西门花海,返回小木屋。
当然,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路易尔斯。
“叶轩,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路易尔斯盯着眼前这间衰败破旧的小木屋,诧异的问道。
“不然呢?”
叶轩眯着眼,反问道。
“我还以为你会住在五星级酒店,左拥右抱呢!”
路易尔斯是法国皇室,平常都是锦衣玉食,第一次见这种普通人住房,笑说道。
“左拥右抱……难怪你会肾虚。”
叶轩呵呵一笑,将小木屋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你怎么知道!”
路易尔斯猛地一愣,诧异道。
他肾虚,这事,可从没给任何人提及过。
“叶轩,你有什么办法,能治肾虚吗?”
路易尔斯赶紧跟上叶轩,走进小木屋中,很急切地询问道。
“多吃韭菜,少打炮。”
叶轩轻笑了几声,说道。
“韭菜?”
路易尔斯奇怪道:“是什么?”
“额……以后,你就懂了。”
叶轩露出一副“很懂”的样子,笑了笑,随即,他在小木屋里,找到一把锋利小刀,扔给待在一旁的西门花海。然后,他又找到一把斧头,扔给路易尔斯,而他自己,则是提着那把长刀。
“给我斧头干什么?”
路易尔斯疑惑道。
同样,西门花海拿着那把锋利小刀,也很诧异,疑惑的看向叶轩。
“路易,你去砍竹子。花海,你跟着路易,将他砍的竹子削尖,越尖越好。”
叶轩看了路易尔斯和西门花海一眼,很认真的说道。
“那你呢?”
路易尔斯问道。
“我去弄点毒药,顺路,弄两把长弓。”
叶轩呵呵一笑,解释道,随即,离开小木屋。
而路易尔斯和西门花海,两人在对视一眼后,也是赶紧离开小木屋,按着叶轩所吩咐的去办事。
竹林。
好在小木屋旁,就有一大片葱翠色的竹林,一根根嫩竹,十分地鲜嫩。
路易尔斯,堂堂地法国皇室的皇子,撸起袖子,拿着那把有些锈蚀的斧头,不断地劈砍着竹子。
而西门花海,则是紧跟在叶轩身后,拿着那把锋利的小刀,飞快地将路易尔斯砍下的竹子削尖。
“花海,那叶轩,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不去买弓箭,非要自行打造呢?而且,这竹子的杀伤力那么小,对那些修真者,真能有用吗?”
路易尔斯憋的脸庞通红,脸上都是汗水,一边砍竹子,一边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