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一句,西门花海,二十年不曾拔剑,用毅力、心性和力量,磨砺出的“剑势”,经过二十年来无止境的叠加,已经达到一种多么骇然恐怖的境地呢?
毋庸置疑,此刻封存在藏锋剑之上的“剑势”,已经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可以说,一旦藏锋剑被拔出,再厉害的强者,都无法抵挡这一剑!
毕竟,叠加长达二十年之久的“剑势”,绝对已经形成一种剑道威能,足以摧毁一切。
同样的,西门花海一旦拔出藏锋剑,在恐怖如斯的“剑势”之下,他也很难活下去。
换句话说,拔出藏锋剑的结果,一定是同归于尽!
西门花海为妻报仇,隐忍二十年,不断地磨砺“剑势”。为斩杀柳沧澜,西门花海的确付出太多。
他的这一剑,一定要将柳沧澜杀死。
因为,他这一生,只能拔出一剑!
若一剑后,柳沧澜不死,那他就失败了。
这也是,西门花海作为一位剑客,始终不拔剑的原因。
孕养二十年的“剑势”,是西门花海杀死柳沧澜唯一的凭借。
因此,西门花海说,一旦他拔出藏锋剑,杀死浪客剑心,这种话,绝不是夸谈,而是事实的确如此。
“哎,你们两个人,真的是疯了。”
铃木禾子的苦笑了几声,感到很无奈,沉声说道。
“我的剑,不屑杀浪客剑心。因为,我只有一次拔剑的机会。我这一剑,要杀死一位比浪客剑心,强大数倍的强者。”
西门花海很严肃地说道,眼神坚定极了。
“狂妄!”
陡然间,一道厉喝声,从不远处传出。
“就凭你这种蝼蚁之辈,也配说出不屑杀我师尊这种话?”
另一道厉喝声,再次响起。
顿时间,很多剑心道馆之人,充满了敌意,朝叶轩这边,围了过来。
“他是谁?”
西门花海紧蹙着眉头,内心里,对那股磅礴、恐怖如斯的剑意,感到很震撼,冷声质问道。
“浪客剑心。”
叶轩沉声说道。
随即,他推门下车,脸上表情很凝重。
“浪客剑心……好恐怖的剑意。”
西门花海震惊道。
“比起你,又如何?”
叶轩面无表情,看向刚走下车的西门花海,疑惑道。
“藏锋剑一出,任他再强,可斩!”
西门花海对那股恐怖剑意感到很震惊,但这并不代表,西门花海会畏惧那股恐怖的剑意。
毕竟,西门花海的藏锋剑,已二十年没有出鞘。
一旦出鞘,震撼四方的剑势,定将如龙似虎一般,磅礴恢弘,席卷肆虐这方天地。
“好!”
叶轩目光犀利,紧盯着西门花海,见后者一脸严肃地表情,他顿时间感到很震惊,赞叹的说道。
既然西门花海敢说,能够以藏锋剑,斩杀浪客剑心,那就一定是真的。
“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说出,以剑斩浪客剑心这种话。”
宫本田一走下车,眼神之中满是疑惑之色,死死地注视着西门花海,震撼地说道。
能以剑,斩浪客剑心,毋庸置疑,敢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是一位撼世剑客。
但宫本田一,能清楚地察觉到,西门花海并没想象中那么强大。
只凭西门花海现在金丹境初期的实力,按理来说,应该很难匹敌浪客剑心。可西门花海说出以剑斩杀浪客剑心时,神情很严肃,明显不是在开玩笑。
“呵呵,宫本先生,没必要怀疑。我这位朋友,既然敢说能够以剑斩杀浪客剑心,那就一定是真的。”
现在,叶轩对西门花海十分地相信,他确定西门花海,不会拿生死这种事开玩笑。毕竟,西门花海作为一名剑客,嗜剑如命,竟为报妻仇,做到二十年不出剑,只为孕养“剑势”,以便日后,一剑斩杀柳沧澜。
拥有这等盖世气魄之人,会是那种随便说大话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