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一道剑茫(三千字)

那流星锤,竟被拳头,轰碎成两半。

而那拳头,却只是被擦破了皮。

“滚!”

没等那些修真者,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叶轩健步上前,直接一脚踢在老猪腹部,将老猪踢飞数米之远,“轰”的一声,重重地冲撞在墙壁上。

“噗嗤!”

老猪暴摔在地,仰着脸,喷出数口鲜血。

而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一片,胸腔中更是血液翻滚。

样子惨极了!

“老猪!”

其他修真者,全都大惊,朝叶轩杀去。

而叶轩,面对那些修真者,却是淡漠一笑,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难道一群垃圾,堆在一起,就不是垃圾了吗?

呵!

垃圾堆的再多,也还是垃圾。

叶轩根本就不会将垃圾放在眼里。

“全都给我滚!”

叶轩满脸怒意,爆喝道。

他根本不避让那些修真者冲撞的锋芒。

他森冷的发笑着,脸上抹过狠意,将身体当作成坦克,正面朝着那些修真者,狠狠地冲撞了过去。

“嘭、嘭、嘭……”

叶轩如同真的坦克一般,身体坚硬无比,撞击在那些修真者身体上。

那些修真者,神色骇变,受到剧烈冲撞,感觉就像撞击在墙壁上一样,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一时间,竟全都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群垃圾,谁敢动,老子就废了谁!”

叶轩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冷冷地俯视着脚下那些修真者,厉声喝道。

“你!”

一名修真者,嘴角泛出血丝,内心里,惊慌极了,怒瞠着叶轩。

“呵,我说了,谁敢动,我就废了谁。嘴动,也算动。”

叶轩眼睛里的光芒,猛地一冷。

随即,他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那名修真者的脸上,将其抽飞了出去。

那名修真者,被叶轩一掌抽翻在地,满嘴血沫,几颗牙齿更是“嘣”的碎裂开来。

其他的修真者,见状,皆是心中惶然,像看魔神一样看着叶轩,眼神里满是恐惧之色。

这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如果我想杀你们,一念之间,便可全部击杀。”

叶轩神情冷漠至极,眼底满是不屑之色,根本不将那些修真者放在眼里,厉喝道。

但这时。

十二道幽暗的气息,却是悄无声息的来到这个楼层。

“嗯?”

叶轩皱了皱眉头,只觉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后背有一阵阴凉。

他猛地回过身体,却只见,有一道银色锋芒,实为剑光,早已近在眼前。

————

ps:午餐没太多想解释的,也没太多的话想说。大家随便喷,随便骂,午餐也懒得还嘴。午餐最近头晕的厉害,就去了趟医院。大家就说午餐不守信,呵呵了。真的是呵呵了。

{}无弹窗在楼层之间。

叶轩冲出的一瞬间,就被十几名中年男子,死死地围住。

其中,更有一名中年男子,身材消瘦,抽出长剑,剑锋直指叶轩,冷锐的锋芒,让人心生畏惧之意。

还有一名中年男子,身材臃肿,阴森的冷笑着,拿出流星锤。

这流星锤,仅拳头般大小,但却给人以一种威慑感,让人不寒而栗。

其他男子,也都拿着武器。

短匕首,其刀刃,可切金断石。绣花针,锋芒冷锐,不可逼视。

各式各样的武器,让叶轩有种眼界大开的感觉。

“诸位,真是有闲情雅致,居然连家用绣花针,都拿出来打架。”

叶轩轻蔑地冷笑着,眼底满是不屑之色,藐视着那些中年男子,调侃的说道。

“找死。”

那名拿着绣花针的萎男,很娘气的冷哼一笑,抚摸了一下鬓角发丝。

“咻!”

陡然,一道锋芒,从其指尖,爆射出去。

那一道锋芒,如寒枪直刺,射向叶轩脑门。

但叶轩,面对这细小绣花针攻击,只是露出一抹淡定的微笑。

随即,叶轩伸出一根食指,将食指指甲盖,对着那根绣花针,弹了出去。

“嘣!”

一声脆响,十分地沉重。

像铁器砸在墙面,像子弹打在钢铁上一般。

那根绣花针,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狠狠地打在叶轩指甲盖上。

而叶轩,以着看似微弱,实则巨大的力道,弹在绣花针上。

那绣花针,受到剧烈地反作用力,竟朝着那萎男,爆射过去。

“叮!”

那萎男两眼瞪直,一脸惊愕的表情,满脸惊骇之色。

他甚至没能察觉,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径直地倒下去。

而其后脑勺,更是“嘭”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没了气息。

若是细看这萎男,便是能清楚看到,在那萎男的脑门印堂之处,有着一个小小的红点印记。

那是绣花针,以接近子弹射击的速度,穿透其脑门印堂,留下的一道痕迹。

而那根绣花针,在叶轩巨力催动下,直接穿透那萎男的脑袋,射穿其头颅,让其倒地暴毙身亡,根本没活的可能性。

这手段,的确很凶残!

但这就是叶轩对待敌人的手段。

一旦敌人心生杀意,叶轩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叶轩不是圣母婊。

该灭之人。

叶轩一个都不会放过。

也许,有人会说,叶轩这样做,和凶残恶魔有什么区别。

但敢问一句。

倘若叶轩实力不济……

那这时,被绣花针击杀的人,又会是谁?

倒地毙命而亡的人,又会是谁?

追根究底,无非是那人实力太弱,不敌叶轩。

在这胜为王,败为寇的时代里,只有强者才会话语权,也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或死。

正如那萎男,实力不济,想杀叶轩,却被叶轩反杀,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