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星锤,竟被拳头,轰碎成两半。
而那拳头,却只是被擦破了皮。
“滚!”
没等那些修真者,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叶轩健步上前,直接一脚踢在老猪腹部,将老猪踢飞数米之远,“轰”的一声,重重地冲撞在墙壁上。
“噗嗤!”
老猪暴摔在地,仰着脸,喷出数口鲜血。
而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一片,胸腔中更是血液翻滚。
样子惨极了!
“老猪!”
其他修真者,全都大惊,朝叶轩杀去。
而叶轩,面对那些修真者,却是淡漠一笑,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难道一群垃圾,堆在一起,就不是垃圾了吗?
呵!
垃圾堆的再多,也还是垃圾。
叶轩根本就不会将垃圾放在眼里。
“全都给我滚!”
叶轩满脸怒意,爆喝道。
他根本不避让那些修真者冲撞的锋芒。
他森冷的发笑着,脸上抹过狠意,将身体当作成坦克,正面朝着那些修真者,狠狠地冲撞了过去。
“嘭、嘭、嘭……”
叶轩如同真的坦克一般,身体坚硬无比,撞击在那些修真者身体上。
那些修真者,神色骇变,受到剧烈冲撞,感觉就像撞击在墙壁上一样,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一时间,竟全都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群垃圾,谁敢动,老子就废了谁!”
叶轩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冷冷地俯视着脚下那些修真者,厉声喝道。
“你!”
一名修真者,嘴角泛出血丝,内心里,惊慌极了,怒瞠着叶轩。
“呵,我说了,谁敢动,我就废了谁。嘴动,也算动。”
叶轩眼睛里的光芒,猛地一冷。
随即,他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那名修真者的脸上,将其抽飞了出去。
那名修真者,被叶轩一掌抽翻在地,满嘴血沫,几颗牙齿更是“嘣”的碎裂开来。
其他的修真者,见状,皆是心中惶然,像看魔神一样看着叶轩,眼神里满是恐惧之色。
这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如果我想杀你们,一念之间,便可全部击杀。”
叶轩神情冷漠至极,眼底满是不屑之色,根本不将那些修真者放在眼里,厉喝道。
但这时。
十二道幽暗的气息,却是悄无声息的来到这个楼层。
“嗯?”
叶轩皱了皱眉头,只觉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后背有一阵阴凉。
他猛地回过身体,却只见,有一道银色锋芒,实为剑光,早已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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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午餐没太多想解释的,也没太多的话想说。大家随便喷,随便骂,午餐也懒得还嘴。午餐最近头晕的厉害,就去了趟医院。大家就说午餐不守信,呵呵了。真的是呵呵了。
{}无弹窗在楼层之间。
叶轩冲出的一瞬间,就被十几名中年男子,死死地围住。
其中,更有一名中年男子,身材消瘦,抽出长剑,剑锋直指叶轩,冷锐的锋芒,让人心生畏惧之意。
还有一名中年男子,身材臃肿,阴森的冷笑着,拿出流星锤。
这流星锤,仅拳头般大小,但却给人以一种威慑感,让人不寒而栗。
其他男子,也都拿着武器。
短匕首,其刀刃,可切金断石。绣花针,锋芒冷锐,不可逼视。
各式各样的武器,让叶轩有种眼界大开的感觉。
“诸位,真是有闲情雅致,居然连家用绣花针,都拿出来打架。”
叶轩轻蔑地冷笑着,眼底满是不屑之色,藐视着那些中年男子,调侃的说道。
“找死。”
那名拿着绣花针的萎男,很娘气的冷哼一笑,抚摸了一下鬓角发丝。
“咻!”
陡然,一道锋芒,从其指尖,爆射出去。
那一道锋芒,如寒枪直刺,射向叶轩脑门。
但叶轩,面对这细小绣花针攻击,只是露出一抹淡定的微笑。
随即,叶轩伸出一根食指,将食指指甲盖,对着那根绣花针,弹了出去。
“嘣!”
一声脆响,十分地沉重。
像铁器砸在墙面,像子弹打在钢铁上一般。
那根绣花针,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狠狠地打在叶轩指甲盖上。
而叶轩,以着看似微弱,实则巨大的力道,弹在绣花针上。
那绣花针,受到剧烈地反作用力,竟朝着那萎男,爆射过去。
“叮!”
那萎男两眼瞪直,一脸惊愕的表情,满脸惊骇之色。
他甚至没能察觉,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径直地倒下去。
而其后脑勺,更是“嘭”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没了气息。
若是细看这萎男,便是能清楚看到,在那萎男的脑门印堂之处,有着一个小小的红点印记。
那是绣花针,以接近子弹射击的速度,穿透其脑门印堂,留下的一道痕迹。
而那根绣花针,在叶轩巨力催动下,直接穿透那萎男的脑袋,射穿其头颅,让其倒地暴毙身亡,根本没活的可能性。
这手段,的确很凶残!
但这就是叶轩对待敌人的手段。
一旦敌人心生杀意,叶轩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叶轩不是圣母婊。
该灭之人。
叶轩一个都不会放过。
也许,有人会说,叶轩这样做,和凶残恶魔有什么区别。
但敢问一句。
倘若叶轩实力不济……
那这时,被绣花针击杀的人,又会是谁?
倒地毙命而亡的人,又会是谁?
追根究底,无非是那人实力太弱,不敌叶轩。
在这胜为王,败为寇的时代里,只有强者才会话语权,也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或死。
正如那萎男,实力不济,想杀叶轩,却被叶轩反杀,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