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有人把帖子送到了总督府之中,齐天没有犹豫,立刻答应。
第二天一早,齐天就带着杨至等人离开总督府,来到了外面,不过双方可没有在军营中见面,而是在外面的空地上见了面。几个幻化出来的椅子桌子前,王侃为等人都在等候。
“哼,我还以为他有多狂呢,原来这么没用,一个帖子就把他给叫出来了?”一个修士哈哈大笑。
说完,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齐天等人接近之后,从空中落下,看着眼前的鸿门宴,齐天一点也紧张,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他径直走过去,杨至等人紧随其后。
到了之后,那些人也都打量着齐天。
齐天把几个人一扫而过,就看清了几个人的虚实,直接开口说道,“几位带兵过来,意欲何为啊?”
“齐天,你不要装蒜,我们要做什么,你还能不知道?”一个年轻的修士,猛地站起身,大声喊道。
若是他们尊重齐天,肯定要斥责自己手下的人。毕竟这不成体统。
可他们尊重齐天吗?显然是不的。
他们反而还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年轻修士对着总督大人一番呵斥。
齐天看着对方,笑道:“我还真不知道。”
“哼,你不是让我们前来拜见你吗?我们来了。你说你能不知道?你囚禁了我爷爷,我怎么能不带兵过来。”说话的人正是荣木宗谭旭伟的孙子谭朝阳。
谭朝阳年轻气盛,自幼被千万人尊崇,养了一身臭脾气,不屑地瞪着齐天,“我还以为你小子有什么能耐,当初抓人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乖乖地从城里面出来了。不是让我们去拜见你吗?”
“怎么你反倒来拜见我们了?”
齐天都知道来者不善了,何必和对方争执一个脸面,要是入了城,打起来,损坏的可是总督府的东西,而波及到普通人,他更不愿意看到。
只不过他懒得解释,目光从谭朝阳脸上扫过,看着其他几个人,问道:“今天你们要不要商量事情,还是准备打一仗在好好商量事情。”
焦峰等人微微抬头,他们也以为齐天是怕了,所以才出来见他们的,可听齐天的意思,似乎不是……
只听齐天慢条斯理地说道:“打一仗,那我是要定罪的,毕竟我是总督,属下攻击领导,这不定罪说不过去。你们想好了没有?”
众人一片懵逼,看着齐天仿佛看着一个傻子。
齐天到底是不是害怕?他们现在也不清楚,毕竟,齐天的态度,好像是在求饶,可又不像是。
王侃为感觉摸不着头脑,疑惑地想着,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还是——就这么的稳操胜券。
宋广疑惑不解,皱眉不已。
却见焦峰猛地站起,哈哈笑道:“总督大人说的不错,做事总有后果。我们杀了你,我们要善后,你打败我们,也同样要给这件事一个定论。”
“只是,总督大人当真以为,你能打败我们三万修士。”目光看向齐天身后,而是多个修士看上去在三万人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一般。
齐天扫了众人一眼,见众人表情各异,但每个人的眼底都潜藏着一丝丝恐惧。
他们在这里孤立无援,根本没有依仗,而对方对他们形成包围夹击之势,想要冲破这些,单凭他们这么多人明显不够。而总督府中又都是三心二意之人,不说这些人对战局有什么影响,单单看到这些人那朝秦暮楚的样子,都足以让人感到信心再掉。
轻轻一笑,众人被齐天的笑声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只见齐天缓缓站起,温和地看着他们,道:“诸位可是怕了?”
众人脸色更不好看。
不过齐天很快就接过了话头,“说实话,我也有些担心,今日不同以往啊。”
在玄炎宗本门,规矩还是有的,虽然少,但至少能找到一个说理的地方,还有哲晟仙尊在后面。
以前在大周,他的手段之所以层出不穷,是因为他富有,大周的资源他都能调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都可以成为战斗力的一部分。
而今,他拢共两个法宝,外有一些灵石,这些东西可没有办法让他的战斗力大幅提升。
但,他为了历练而来,如何能惧怕这些?
“咱们虽然势力弱小,可是他们也不强大啊,诸位试想一下,如果他们真有那般的能耐,宗门如何看不上,不让某些人去往宗门修行。我把话说的难听一点,一个人到了寿元将近的时候,费尽心力才突破修为,每次都是如此,难道不正好代表一个人的蠢笨吗?”
“毅力固然可嘉,可毅力并不能代表太多。尤其是战斗方面,而且他们之中的人,不一定是毅力促成,而是各种旁门左道,那日我和谭旭伟比试,他的法力是凝练,可不够,那种不够甚至连你们都不如。”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杨至等人离开来了兴趣,谭旭伟法力外放,那凝练的气势,让他们震颤,怎能说不够?
“你快说,别卖关子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吴庆艳急不可耐地问道。
齐天也不气恼,他们都是朋友,朋友之间说话,都非常随意,甚至互相问候母亲都是经常的事情。
因为关系,所以包容。
“哈哈,因为他们不敢做到极致!修行者,惟精惟一,做到极致,才能锋利,他们在这里,受限于那些上古仙尊的意志侵害,不敢完全放开自我修行,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就不敢,就不能。因为仙尊的意志会进入他们的神魂中,试想一下,一个比自己更强大意志进入自己的脑海,那我还可能是我吗?”
“如果我这个思想不再了,那么我这个人的身体还能代表我吗?”
“显然是不能的,所以,他们有忌惮,不能做到极致,修行就无法锋利。”
“他们道心有缺!”
道心有缺,是一件非常恐怕的事情,就好像一个警察,不相信正义,那么这个警察能成为一个好警察。就好像一个医生,不相信治病救人,那这个医生能做好大夫吗?一个老师,不相信教书育人,那他能教导好学生吗?
事情起步,都是一个信,只有坚信,才能长久,才能持久。
两个人谈恋爱,互相都不信任,都不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那不是在搞笑吗?
只不过是本能的欲望而驱动,为了一个表象而去做一件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各种悲剧。
张明飞沉吟道:“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人多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