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高远志怒声道。
苗林根本不理会,不屑的扫了一眼高远志,冷声道:“我就是放肆怎么了?你不服气?大可以离开飞羽宗。我们飞羽宗不需要你们这些弃宗叛国的人效力。”
高远志等人更是脸色通红,甚至于激动地颤抖。
要是没有人在场,他们估计会直接上去一巴掌拍死苗林。
苗林嘲弄地哼了一声,这才把矛头重新戳上齐天,“老家伙,赶紧跪地求饶人主,否则让你身死道消。”
他以为齐天修为比他高,肯定年纪比他大,实不知齐天比他年轻太多。
齐天扫了一眼对面的几个修士,悟玄期又如何?杀不了,还走不了,淡淡道:“给我滚,否则,都别想走了。”虽然他一再避免麻烦,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在退缩,不可能。难道还真给苗林当狗?
简直笑话。
“哈哈——”苗林身后一个修士,立刻跳了出来,“好狂妄的恶徒,竟然如此藐视我等!”
话音落下,当先第一个冲了出去。
齐天没有任何迟疑,紧跟着就冲了上去,此时,一旁的周贤也飞掠过去,挡在齐天身前。那修士看到周贤,自然不敢出手,微微一怔。
后方苗林气得大叫:“你杀了齐天,我来对付这小丫头。”
说着,他就过去,亲自攻击周贤。
而齐天也和另外一个元婴期修士交上了手。
焦哲旭看向高远志,低声道:“咱们上不上?”不用看,都知道他们这一边的实力更强,足足四五百人,几乎在山头上的客卿都来了。
对方不过六个修士而已。
高远志目露凶光,如果是他错了,被人斥责两句,也能接受。但问题是,苗林的霸道,蛮不讲理,乃至于欺辱。让他感到十分憋屈,咬着牙犹豫了半天,却仍旧无法做出抉择。
一旦动手,古东山就得罪了宁白山。
他们日后的处境会更加难看。
可如果在隐忍下去,他们当真就成了缩头乌龟,如此还谈什么修行?修行者,一往无前,自我而行。
自己给自己定下一个准则,而后依照行事。
但这六百人之中,却从没有一个人给自己定下准则是任人欺凌侮辱宰割。
砰!
不过是一名元婴期修士,转轮期的时候,齐天都可以斩杀,如今已经到了元婴初期,距离突破也只是一步之遥,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个元婴期修士当时就飞下山去,肉体生死不知。
“竟然敢伤我苗家的人。”一个悟玄期修士大声吼道。
见到这一幕,高于之再也无法忍耐,当即一声暴喝,“上!”
一瞬间,四五百的修士同时加入了战团,整个客卿部门修士全部压上去,苗林见到几个修士朝着自己飞速冲来,吓得不轻。
“你们,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叫苗林,太上长老苗峰最受宠信的后背,你们竟然敢对我出手,不怕将来飞羽宗震怒,杀光你们吗?”
一直和她打斗的周贤道:“我是周尚的后代,保你们平安无事!”
周尚扫了一眼齐天,如齐天这样的修士,而且还是出身在客卿部门的人,他根本懒得多看一眼。
至于齐天和高远志私下里面交换名额,他同样不放在眼中。
他只是按照既定的程序,让一个可以获得他接见的小辈过来,聆听的教导,仅此而已。
至于来的人是谁,又有什么能力,他一概不关心。
“坐下。”
周尚面前,有一个深黑色的玄铁石铸就的蒲团,伸手一指。
齐天拱了拱手,走过去,盘膝而坐,刚要准备开口,比如打个招呼,询问点什么。却不想周尚已经开始了传道。
“我看你修为在元婴初期,只是骨相似乎被沾染,看不出具体年纪。想来这是你的秘辛,我也不必探听。如你现在的情况,想要突破,也只是元婴中期……”
周尚侃侃而谈起来。
齐天却一脸郁闷,因为他还想解释几句,但对方明显不在意,大略扫了一眼,就随口说了起来。
不过具体上的尊重,齐天还是要做的。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其实心中已经大不满。
他心中已经后悔,早知道让高远志过来,见到周尚如此态度,估计高远志的怒火会更加旺盛,说不定当天回去就可以投入他的怀抱。
周尚并没有在修行方面多坐解释,反而要求他们多多付出。让他们对飞羽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修行上面一直是一笔带过,偶尔提起两句,也是浅尝辄止,并没有深入性的东西。
齐天越听越是后悔。
“莫非因为求教的人太多,所以厌烦了?”
就好像一个班级里面,有个学生,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其他想要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就必然想要去探究一下。学习这么好,肯定有什么秘诀。三番五次,你来我去,搞得人不厌其烦,甚至带着怒意。
最后,也就开始胡吹嘘了,毕竟,耐心这个东西,就和意志力一样,需要不时的加固,因为他会耗尽。
胡思乱想了半晌,周尚也絮叨的差不多了。
忽然,周尚站起身来,目光瞥了眼齐天说道:“好了,就到这里吧。”
齐天惊讶地看着周尚,心中暗道:这就完了,你玩我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虽然前面想了许多,但真到周尚逐客出门的时候,他就有些火大,幸亏不是高远志过来,否则,高远志能当场爆炸。前面的东西七七八八,凌乱不堪,也毫无重点,甚至和修行关系不大。
本以为后面能有个比较可看性的收尾,然后获得一些点拨。至少要像是一回事。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般结果。
上一个修士,就是飞羽宗的长老,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但齐天等了足足一个中午,而他进入出去,不到二十分钟。
想了许久,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再说,他也不稀罕周尚的传道。
起身,一拱手,“晚辈告辞。”
齐天从大殿出来,刚到门外,就看到一个娇俏的身影站在十米多高的台阶下面,正在观察旁边一颗参天大树上的鸟儿,白衣飘飘,前倾着身子。
他本要立刻返回古东山客卿居住点,但还没有来得及起身飞空,那少女就走了过来。
“等你呢。”
齐天一怔,“等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