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极有可能啊。
已经拉了那么多人质,不多弄点好处,说不过去。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风邪,一步退,步步退。风邪也有些恼火,本来就答应的不是很顺畅,立刻叫道:“他敢!”
蓝小树轻轻道,“他有何不敢?”
“你——”风邪怀疑蓝小树是故意在给自己拱火,气得直瞪眼。
杨谦路在旁打圆场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既然抓不住主动权,那抓住进攻。让他们放人之后,我们直接开战吧。”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望向了杨谦路。
杨谦路叹息道:“难道还要拖下去?拖下去又有什么用?”
“你们没有发现吗?今天逃亡的人数开始增加了。”
众人都在想着人质的事情,只有杨谦路注意到,齐天昨日下发的命令,给了那些出身不高的修士极大的吸引力。很多都叛逃了。
虽然齐天一方的实力不如这边,但齐天能轻而易举从德崇抓来这么多人之,可见齐天的非凡,再有以前的传闻,现在他们能不动心?
抱大腿自然要抱粗的那个。
“哎……”风邪脸色憋屈,他们夏国谋划千万年,最终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吗?
遥望了一眼那边的城墙,妻子、儿子都在那里站着,仿佛木雕一般,这是在打他的脸,对着他的脸庞狠狠的抽着巴掌。
夏国的体面,他个人的威严,被丢的一干二净。
“告诉齐天,明日决战。”
那名使者应命而去。
春凯城中,齐天一晚上倒也没有消耗多少法力,所以稍微补充了下,就出来处理事务。
此时,夏国的使者到来。
齐天坐在主位上,轻轻笑道:“不比下限了?”
使者强趁着说道:“那些普通人是自愿为国家出力,齐国主是错怪了我们。不过,我风邪陛下也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让他们助战。”
“所以,齐国主应该释放我们皇后以及太子等一百七十八人了吧。”
齐天呵呵一笑,到会说话,自愿为国出力……听得他感到一股恶寒,不过也懒得计较。
“你回去告诉风邪,人我暂时不回放,等我打败了联军,自然会放回他们。”
“齐国主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还要用这种手段逼迫我夏国投降不成?”使者叫道。
齐天笑了笑,“逼迫不了的。你放心,我也不会这么做。不过我担心那些普通人忽然又提出为国出力这件事,所以人质我等到大战结束后放回。”
使者哼了一声,眼见齐天不答应,他也没有法子,“我们陛下让我告诉齐国主,明日决战。”
齐天大笑,“好。”
等到使者走后,武德才张口笑道:“这些人无耻起来,我都不如,还什么自愿的。我也是服了。”
“也就是你,如果你不在,我们可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消弭于无形,说不得就要他们都……”说着一拱手,“陛下,以后在征伐其他国家的时候,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你又不在,我们恐怕只能坐看灾祸发生,最多是报仇。”
齐天也眉头一皱,这确实是个死穴。
一封接一封的高级文书从德崇发往前线,一些是从官面渠道过来的。但更多的是以家书的形式送来的。
官面的,风邪还可以控制,但是家书就无法阻止了。
那些豪族亲贵听说家中的嫡系子孙或者长辈、妻儿被抓走,马上就要求风邪处理此事。
风邪的头很大,因为皇室最严重,足足五十多名皇室子弟不见了。
尤其是他的儿子和皇后。
现在为了稳定局势,他不得不把他一个随军出征的儿子送回去主持大局。
巨大殿宇中,夏国召开了内部会议。
出席这次会议的不仅仅有风邪,还有那些亲贵,以及昨天被放回来的风归。
“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齐天做的。”风邪脸色阴晴不定,他刚准备用普通人的性命威胁齐天,齐天就抓了他的家人威胁他,也是够够的了。
风归几次想要和风邪说这件事,但风邪如今地位根深蒂固,根本不鸟他,尤其是另外一位转轮期修士撑着,而他又在前线大败,因为敌人的救治才活了下来,威信大损。
所以不理他,也就不理他了。
他何曾有过这种境遇,心里面满是怨气和怒火,当风邪刚说完,他就立刻站起。
“还有什么意外?这就是齐天做的。”
那语气,似乎在指责风邪多此一举。
风邪脸色一阵恼火,心中暗骂: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这个废物过来。
但很快脸色就恢复平静,淡淡的问道:“那族长以为如何?”
“我昨天就说过,不应该和齐天耍手段,我们不是他的对手。”风归大声道。
风邪怒道:“什么叫我们和他耍手段?难道不是他用各种阴损的伎俩和我们战斗吗?他用的那些方式,那是修士所为?”
风归摇头道:“可是他没有胡乱牵连,战场之上,任何手段只要有效,都可以用出来。”
“那我们的办法有效?为什么不能用出来?”风邪反问道。
风归脸色一阵火大,怒声道:“好、好、好。既然你如此认为,当下的局面如何平复?你自己说说。”
众人也都眼巴巴看向了风邪,齐天既然抓了那些人,肯定要炮制他们。
风邪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放弃和杨谦路达成的办法,用普通人当肉盾,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办法去反制齐天。难道要放弃那些人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放弃?
“这个……这个……”风邪说话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样结巴过,但还是定下了调子,“大家合计合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齐天放回我们的人,同时又能保持我们可以使用普通人上战场。”
众人一阵语塞,这个前提可不好做到。
忽然,有人站起身来,“说不定齐天不是为了那些普通人,而是想要用我们的亲人朋友威胁我们。”
风归发出一声冷笑,“齐天不会无聊到这个地步。”
那人有些丧气的低下头,不敢再说。
风邪也觉得这人在胡说八道,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派人去和他接触一下,堂堂国战,怎么可以使用这种下作手段?”
说出来,他自己心里都鄙夷自己,居然用上了嘴炮,还希望能有作用。
正在此时,一个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诸位……”那人跌跌撞撞,显然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