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不愿出战

这使得他们的忠诚增加不少,这么高品阶的法宝,他们也十分受用。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终究是势单力薄,死了一个,就少一个。”齐天苦笑道,“再说,你们谁死了,心里能甘心?自然需要一个妥善的法子,把胜算提升上来,减少伤亡。”

武德沉吟了片刻,说道:“不如以人为阵。”

“这——”齐天犹豫了下,“急切见可找不到合适的阵法,再说即便是有了,阵法阵脉的能量涌动,人的身体岂能承受,就是天生的灵体也会受到冲击,若是一分的心思不宁,就是全部人葬送的下场,那才是得不偿失。”

武德跟着点点头,齐天说的不错,若是有一个人分心,哪怕是稍微走神一秒,就会出现能量波动,而阵法的能量波动极大,用身体为阵脉,根本不能抵抗,能量冲击,又全部勾连,最后全部死光,也十分平常。

“那不如炼制符箓,当日在神仙岛上符箓效果还是不错的。”

齐天还是摇头,“金丹期的修士,那种普通的符箓效果差强人意,再有如果用玉符,恐怕又无法做出多少。”

武德叹了口气,说道:“那我没有办法了。”

齐天的目光从曾建图、虎兴等人脸上扫过,众人都微微摇头。他们的阅历还不如武德,更何谈其他。

“那就这样,你带人炼制玉符,韩毅带人把法宝好好检查一遍,虎兴分发丹药,大家养精蓄锐,明日决战。大不了我在用用手段,先震慑他们几下,打击他们的士气,让他们气弱,而后在行事。”

齐天也想不到好主意,只能先这样安排。

回到住处之后,齐天苦思冥想,甚至把碎天珠检查了一遍,仍旧没有找到合理的方式。

不过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比如当初武德从中央大世界带来的人形阵法,法力共振,这种东西,碎天珠就没有记载,想来是碎天珠的主人早早就飞升了吧。

“老前辈,忽然真想见见你,若是没有你的遗泽,我又怎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是我不想在这里停下脚步。”

正在想着,猛地眼神凝结,望着窗外的虚空,沉声道:“这大概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丹药,催发丹。这种丹药特别霸道狂猛,就好像毒药一样。服用的人,在短时间内修为会猛烈暴涨,但这是要用金丹为引子,也就是说,在服用了之后,金丹的品级会降低,而且会有缺陷,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复原。

想到这里,齐天还是决定为手下人赌一把,毕竟哪怕在金丹期停滞了修为,但是活着,总有希望不是?

死了,可就一了百了,再无可能了。

当天下午,齐天让曾建图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让他们自主选择,如果愿意,可以在明天早上拿到一枚的催发丹。

而他进入炼丹室,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到了临晨时分,他才停歇下来,炼制了大约三千的催发丹,他把丹药交给曾建图,让他保管,他赶紧趁着这点时间去休息。

无一例外,甚至包括武德、虎兴等人,也都领取了催发丹。

齐天知道这个消息,心中潸然,更不愿意造成手下的伤亡,上午时分,乘坐着车架,齐天等大约五百人开赴战场,其中三百筑基期,这些人也领取了催发丹。

而对面的草原上,足足有三万的修士,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金丹期,这个数字几乎让人绝望,但齐天他们还是来了。

两军阵前,齐天依旧在车架中恢复修为,并未着急出面。

随着孔顺的施展,大厅中的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若是自己能修习到如此高深霸道的神通秘术那该有多好,不过他们现在好不好提出来,只是心中有了想法。

坐在高位的孔敬目光凝结,心中暗暗嘀咕:“果真如此神妙?而且还交给了我孙?他想做什么?”

这么好的神通秘术,想要用东西去交换,估计都要海量的灵石、丹药、炼器材料,天材地宝。

而对方开出的价格,也算巨资,但仅仅赎回了孔顺。

猛地,老者一拍扶手,呵斥道:“孔顺!”

孔顺已经把神通施展了一半,如果再施展下去,就要爆发出来,显然,这里不是一个好地点。他也准备停下来,缓缓收敛气息,那无尽的光彩在房间中骤然消失,只剩下一道道能量在飘逸,最后消失。

他恭敬地说道:“太爷爷请吩咐。”

“那东明界的狂徒教给你如此高深的神通秘术?你可是出卖了鲁国孔家的利益?”孔敬大声喝道。

其他人也跟着一愣,立刻目光不善地看向了孔顺。

“是啊,这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人家给你这么好的东西?”有人大声嚷嚷道。

“就是亲、故,也不可能给啊。”有人把话进一步说明白。

说残酷点,任何东西都是有形的,是可以用价值估量的。譬如金钱来做比例,让人出卖一个人,一百块不动心,一千块不动心,一万块不动心,可十万、百万、千万、上亿。

只要诱惑足够,那么就可以估量出价值。

而齐天和孔顺见面还不足一个月,两个人能相惺相惜到这个地步?这简直是个笑话。

肯定是孔顺做了出卖鲁国孔家的事情,否则,断难以解释。

“孔顺,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身为孔家鲁国的皇帝,居然对敌人卑躬屈膝,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个老者怒容满面,身体颤栗,伸手一指,显得极为愤慨。

此人正是孔顺的爷爷。

孔顺不慌不忙地冲着爷爷施礼,说道:“见不得人的事儿,你们已经知道了,就是我被当做猴子一样,拉出去帮他们稳定人心。”

众人纷纷表示不信,这算什么?一丁点羞辱?若是心性豁达之人,恐怕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只有这样?”孔敬大声喝道。

“绝对不敢欺瞒族长以及诸位族老长辈,齐天此人心思怪癖,时而暴怒凶残,时而善良乃至可笑、迂腐。非一般可揣测。他让我帮他稳定人心,只是让跟着他讨生活的人,心里面畅快一点。这是他原话,孙儿若是一句虚言,愿意受重重雷劫,最后身死道消,永世不得翻身。”

孔顺跪在地上,指天发誓。

这下,众人傻眼了,孔顺的性情他们还是了解的,大事上绝不糊涂,小事上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也顾全大局。发下毒誓,可见并不作假。

孔敬怔了一会儿,用手轻轻摸着下巴,几缕白色胡须了揉捏着,猛地抬起头,“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