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空气仿佛都被燃烧起来,周围的空气一直在被压缩,发出声音,闪动着光怪陆离的氤氲。
阳光的照耀下,身穿各色铠甲的猎兽军士兵,仿佛一个巨大的洪钟般罩着齐天。
而那些妖兽的力量也经过了共振,全部散发出来,可以说威力又增添了不少。
现在每个猎兽军都在催动自身法力,积攒着力量,堆叠着力量。
齐天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压抑,已经开始催动了碎天珠,碎天珠如此神妙的东西,他仍旧没有答案,或许在中央大世界才能找到与之相抗衡的东西吧。
催动法力,碎天珠漂浮在齐天胸前。
“落!”一声令下,犹如核武器爆炸般的力量开始膨胀,轰然之间,所有人都把积蓄的力量打了出去,齐天仿佛置身在岩浆流中,或者太阳附近,炽烈的温度,足以融化一切。
涌动的力量之中,齐天一动不动。
众多猎兽军的士兵,也把齐天的表现看在眼中,还在暗自狐疑,齐天竟然如此厉害。
但接下来的一幕,直接冲破了他们的认知。
嗖的一声,所有力量仿佛被黑洞席卷,一个白的小珠子,从齐天的胸口升到了头顶的位置。而就是它,抵消了所有的攻击。
而与此同时,齐天也是蓄力许久,手中也多了一把长剑,但品质差了许多。不过在齐天的催动下,仍旧十分惊人。
长剑千变化万,数万把衍生的剑体在空中涌动,嗖的一声,往外飚射出去。
金色的剑芒暴涨,几乎脱离齐天,就直抵那些猎兽军军士的面上。如此厉害的法力催动,几乎让这些人崩溃掉。他们不明白,他们的全力一击,为何如此不见成效,甚至像是一个笑话。
蹭蹭蹭!
长剑直接穿过了几个人的咽喉,还有一些打偏了,撞击在铠甲上,这铠甲也非比寻常,高级的碎天珠都难以攻破。眼下这一些,长剑也无法刺穿。
但还是给了这些人致命一击,身子直接倒飞出去。
而坐骑更是嘶鸣飞跑,不受控制。
只在一个交手,齐天就杀死了足足有五六十个猎兽军,还有近乎三百人的受伤。
猎兽军中筑基期的高手,大约有三百多人,但剩下的无一例外都是养气九层、八层的高手,可以说十分惊人。
在这巨大的消耗之下,人形洪钟还没有全部散开的时候,齐天偷偷吞了一把丹药。
中气十足地喝道:“来啊!”
他手中拿着长剑,再次高飞,窜入云端。
那些围观的人,一个个纷纷失神,这样的对手,连猎兽军最强大的军阵都没有作用,他们似乎就更不堪一击了。
猎兽军的统领看到这一幕猛地挥动长剑,骑着天马飞上高空。
“我来杀你!”
他话音落下,旁边的人也在犹豫,但很快,剩余的猎兽军,还有其他士卒,都在州牧和返回的将军带领下,同时冲上了高空。
“我们合力灭杀此贼寇。”
一道宛如神光的剑体从空中放下,光芒照耀千万里,齐天从天而降。039
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站在大殿之外。
此人身穿冠冕,唇红齿白,一脸笑意,还有几分挤眉弄眼的轻佻。
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划过。
作为武德大帝的儿子,秦古崖自然知晓这不是他的父亲,他如今只有养气三层,天赋差的出奇,但母族是东明界一个比较大的修仙家族,得知他天赋不行之后,母亲就把他送到了外公家。但也不是见不到武德大帝。
偶尔他去武陵城,看望母亲,也能见到武德大帝。
武德大帝身材壮硕,比眼前的人高出一头,还有短须,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即便是笑容,也显得很勉强,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你个蠢货!”秦古崖一脚踢在报信的人身上。
他虽然天赋不行,但脑子还够用,整个东明界,除了武德大帝敢这样打扮自己之外,恐怕也只有那个入侵者了。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武德大帝,而是齐天。
秦古崖在场身份最高,虽然没有封王,只有一个爵位木候,但毕竟是武德大帝的儿子。
“阁下这是准备做什么?”
齐天笑道:“你觉得呢?”
秦古崖哼了一声,自然知道齐天的打算,事实上,齐天发布的军令,一个小时候进军达州,他们也知道了,毕竟战场上那么多人,肯定有人听到,前来报讯。
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拉壮丁,组织反抗了。
朝着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
那人立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声音飞出,整个落木城都清晰可见。
正在城外军营准备出发的猎兽军将领,猛地停止手下的工作,喝道:“集结,州牧大人发讯,肯定是城中出事儿了。”
一千猎兽军全部乘着坐骑,在一分钟内集结完毕,往城市进发。
另外还有其他军队也朝着城市靠拢,而整个城市内,所有的修仙者,都往州牧府的方向赶去。
秦古崖惊讶地看着齐天,齐天竟然没有突然发难,也没有阻挠他们叫人。
有些不明白齐天的意图。
齐天的想法很简单,正面打爆,不用威胁。
至少这种时候,不需要这种手段,他现在要摧毁的不是武德大帝,而是东明界的原有修仙者,只有让这些人正面的经历他的强大,他的制度才能推行下去。
转身看了眼凌顾,笑道:“若你能活下来,达州和方州之中,任何一城,你可选择,我许你都尉。”
目前还在战争阶段,所以设立的官职都很粗疏,比如一个城池一个都尉,一个郡一个校尉,一个州,一个将军。
都尉领兵五百,校尉领兵一千,将军领兵三千。
猎兽军因为其特殊性,职务也是将军。
不过这种体制,在齐天完全的掌控了东明界后,肯定要调整的。
凌顾舔了舔嘴唇,笑道:“逃跑我有些心得。”他其实并不知道齐天的具体制度,但却知道一点,齐天释放了奴隶,不管以后怎么样,这个政策,足以让他臣服,他就不用了四处躲藏过日子了。
齐天笑道:“那就好。”
外面传来呼啸声,齐天的神念中感应到,无数人在蜂拥而至,把整个街道清空,把州牧府围了个严严实实,甚至天空之上,都布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