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教会也正式开始了分割了,一部分真正的宗教人士全部保留,齐天对这些人可没有兴趣,也懒得弄过来浪费资源。一部分圣教会中的修行者,开始搬迁到斐思岛,剩余大部分的修行者,开始分流。
南冥龙宫。
齐天回来之后,就先去见了见儿子,毕竟,他还想要做一名好父亲。
或许是因为幼年父母双亡的经历,让他有了补偿心理,每次长时间不见齐合,他的负罪感都很深。
虽然了解自己这种情绪,但也不想去化解,毕竟,谁人不爱自己的儿子。
抱着小齐合在怀中,齐天拿着从圣教会仓库中遴选出来的一个护腕,给儿子套了上去。
这是一个下品法器,能够变化大小,虽然小孩的胳膊很细,但戴上去后,就变得十分合适,而且质地很软,根本不会影响日常行动。
“小天,这个是什么东西啊?”余芷萱小声问道。
齐天笑道:“一个让人静心凝神的东西,上面有圣洁的光明气息,听说是以前某位教皇使用过的。”
小齐合性子太活跃,而且好动,希望这东西可以影响到小齐合。
但小齐合现在就反抗了,小手扣着护腕,小脸的都憋红了,看上去十分用力。那样子,逗得齐天和余芷萱哈哈大笑。两个人也没有阻止,任由齐合一个人在掰扯。
过了有几十秒,突然,小齐合放了一个屁,声音还不小。
逗得齐天和余芷萱哈哈大笑,小齐合也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左看右看,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孩子,太好玩了。”余芷萱从齐天怀中抱起儿子,吧嗒吧嗒亲了两口。
齐天笑着摇摇头,说道:“是啊,太有意思了。”
这时,外面孙月清等人走了进来,又是月余不见齐天,虽然都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非常思念的。
其实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嫉妒的心里,完全无欲无求的人,简直不可能存在。虽然都知道,齐天来这里更多的原因是看齐合,而不是余芷萱,但对生孩子这件事,女人们都很上心了。
当然,这一点齐天还不知道。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小齐合变化有多大,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到了余芷萱这里。
“小天,那个爱丽丝怎么回事?”孙月清皱眉问道。
齐天一笑,“别人送的,怎么样?长得漂亮吧。”
爱丽丝是西方典型的美人,天然的和在场的几个人不同,但美丽有很多种,每一种都能吸引人,可也难保齐天不会看腻歪的一天。
早前,孙月清还觉得艾琳不错,但听说艾琳是狼人后,就没有那个想法了,这要是一变身,齐天受得了吗?
不过,也听说这个爱丽丝同样不能算作人类。
“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收了她吧。”韩菲菲在旁低声说道。
齐天皱眉道:“怎么,你有意见。”
韩菲菲哼了一声,说道:“我没意见,但唐果儿、李七巧、左滢渟甚至你的小徒弟张涵嫣她们或许有意见。”
话音落下,齐天脸上有些挂不住,喝道:“你给我过来。”
韩菲菲赶紧躲在万老师的身后,把万老师往前一推,探出脑袋,说道:“不去,不去,就不去。”
听到投降这个字眼,苯玛教皇半天没反应过来,卡尔文部落到还罢了,蓝星上的狼人部落,有很多个,卡尔文部落在其中只能算是中等,而且狼人之间分歧很大,卡尔文的态度,并不能延伸到其他部落身上。
所以,这点影响还无关大局。
但是血神就不一样了,说好的攻守同盟呢,说好的进退一致呢,说好的一同面对呢。
当初他们找到血神,两家可是进入了深度的交流,结成了同盟。
他们现在还想着挣扎一下,但那边就投降了。
来人把事情说的很清楚,血神把自己的女儿送了出去。
苯玛教皇恨不得用刀子把血神的脸蛋削掉,你还有脸吗?你可是蓝星上面最长寿的物种,怎么能这样。
但现在,他肯定不能去这么做,只能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瞪着虚空。
旁边的人也都像是被抽调了灵魂,血神的背叛,无疑让他们的雪上加霜,处境更加困难。
足足沉默了十分钟,苯玛教皇真的的苍老了,他从未想到,当日成为教皇,光芒万丈,世界敬仰的他,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第一次是和鹰国,面对费迪南德的逼迫。这一次是和天门,面对齐天的打压。
“走吧,会议还得继续下去。”苯玛教皇站起身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与此同时,许多记者和情报人员都已经到了圣城,世俗国家对这次超然者的会盟,比超然者的兴趣都大,当这些强人的能力显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进行一个终极思考,那就是国别的存在,是否有能继续下去。
虽然进化论说的很清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归根结底,也就说厉害,谁能活下去。
但这种是隐性的,压倒性的个人优势并不存在,而是群体性的。
可是齐天等人,他们一个人能力,把人来几千年的科技文明都压垮了,那么这样的人物,会对世界造成怎样的动荡,没有人愿意思索下去。
费迪南德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他并没有关注这件事,或者说,关注也无所谓了。
“一个崭新的时代到了。”
费迪南德轻轻呢喃,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崭新的时代,超然者凌驾于国别之上,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轮回,或者说一个回归。
曾经的圣教会就已经隐隐雄霸天下的气概,但却忽略了科技的发展,造成了鹰国和联盟的双重打压。
其实,当年联盟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不过自从联盟解体后,鹰国就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齐天——”
费迪南德猛的一声大叫,突然好想发病的老人一样,身体挣扎着,噗通一声躺在了床上。
时间过去了许久,鲁曼玲来到了费迪南德办公室的小房间,敲了敲门。
“会长,结果出来了,天罚宣布接受天门的一切条件。”
门里面没有丁点声音,鲁曼玲喊了半天,她是费迪南德的幕僚,也是秘术,就在外间,自然没有看到费迪南德出去,老头子肯定也不会在自己的地盘,玩跳窗这种事儿。
“肯定出事儿了。”
鲁曼玲立刻叫来了人,劳伦斯一脚就踹开了门,中人进去一看,费迪南德躺在床上,尸体已经凉了。
这个消息无论在天罚还是鹰国,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天罚的人,现在处于高层的,除了军方和政界过来的政务人员,剩余的全部都是费迪南德亲手挖掘,或者亲自培养出来的。对他们来说,他们就好像失去了父亲,失去了精神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