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时间,金久远做出了选择,身子陡然提高几十米,高声喝道:“齐门主,在下认输了。”
对齐天来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但对韦正风等人来说,还有一丝丝担忧,听到金久远服输,他们松了一口气。但齐天的攻击没有停止,依旧继续。
巨剑剑尖嗖的拔起,往上窜。
“那我的条件你答应不?”齐天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笑意。请他出手,纯粹的切磋可得看他的心情。
金久远脸色变了变,他在高丽是一言九鼎不错,但现在高丽诸多大能,早就对臣服仙盟不满意,经过几十年的运作,早已脱离了仙盟的体系,虽然弱小一点,但绝对不愿意投效天门之下。
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恕难从命。”金久远沉声道。
齐天微微一笑,轻声唤道:“大脚呢?”
只见一道水波冲天而起,一条金色长龙从水中飞出,飘扬在空中,血盆大口猛地张开,犹如岩浆般炽烈的火焰喷射出去,金久远吓得差点忘了躲避。
其实从金久远过来,大脚就来了,等的就是两个人闹翻,饱餐一顿,听到齐天的呼喊,大脚准备进食。
“龙、龙?”金久远吓得话语不清,躲开火焰,高声叫道:“齐门主,我服了,我服了。”
齐天似笑非笑地飞上高空,挡在金久远和大脚之间,“大脚,今天就算了,下次我出去把你带上,算是给你赔礼道歉。”
哈——一口了火焰冲击齐天,幸亏齐天早有防备,否则没了头发眉毛,丢人。
大脚悻悻地窜入到海水中,那边惊魂未定的金久远回过神,再看看齐天,轻轻摇头,心底后悔。后悔答应,后悔过来。
“你刚才答应我了,说个时间吧,什么时候可以搞定高丽那边?”
金久远说:“一个月。”
“有点长啊。”齐天皱眉,又道:“罢了,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搞不定,那我就搞定你。”
金久远脸色僵硬,他不是齐天的对手,甚至那头龙,他也不是对手。
韦正风等人见齐天这么容易就搞定了金久远,心下一片火热,甚至有人还开始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被遗忘的武毅仙尊,要是当初收服了多好。
等到金久远离开后,刘占勋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门主,你没有对金久远施展锁魂印吧?”
齐天摇摇头。
几个人的脸色有些着急,虽然金久远风评不错,但面对这种横死存亡时刻做出的保证,到底有几分真实性,是要打折扣的。
但齐天知道,他对金久远施展不了,不是不施展。不过,他也可以杀死对方。
一艘白色游轮停靠在岛屿边缘,上面站着一名老者,身量不高,只有一米六多,不足一米七。穿着青色长衫,手中拿着一根笛子,悠扬的笛声传来,伴随着海水的汹涌,潇洒写意。
齐天瞅了一眼对方,心说:还挺装的啊。
等老者一曲吹完,看向齐天,拱手道:“阁下就是东方新的秩序持有者齐天门主?在下金久远。”
旁边韦正风低声道:“金久远是高丽第一仙师,但和武毅仙尊不同,此人比较低调,数十年隐居不出,号称俗世已经无可留恋,只愿意和天地为伴。”
齐天心说:这句话更装。他看出对方修为不俗,有养气八层,比韦正风等人都超出一截,隐隐有突破九层的趋势,也有装的资本。
“你是来找事的,还是来投效的。”齐天问道。
韦正风等人连连摇头,粗暴,简单,直接,不该出自天门门主之口。
金久远摇摇头,“在下闲云野鹤之人,只是听闻大陆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同道,特意来拜会的。”
“哦,那就是来挑战我的。”齐天笑道。
齐天雄踞大陆第一人,名声鹊起,海内公知。作为同道中人,不见识一番,怎能说得过去。他在高丽已经是第一人,也曾来过华国大陆,但从未挑战过其他人,譬如归无极,两个人见过一面,但没交手。
那会儿的他自知还打不过归无极。
现在归无极为齐天所杀,金久远自觉闭关有成,当出来见识一下。
眼前的青年和归无极简直是两个人,归无极的深沉大气,齐天的轻佻放纵,让他打心底对齐天产生了一丝轻视。点了点头,金久远笑道:“齐门主要这么说,那也可以。”
齐天呵呵一笑,道:“对了,我白白费力气和你打斗,有什么好处没有?”
金久远一愣,切磋不是常有之事,怎么还要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不管输赢,你都不过亏。”齐天笑道:“赢了,你说天门门主不如你,输了,你也能说我也曾和天门门主一战,接机抬高自己的身价。”
金久远脸色突变,目录凶光,喝道:“齐门主也太小瞧我金某人了。”
韦正风在后面低声道:“门主,金道兄修为精神,为人正直,不是那种虚言邀名的人。”
齐天似乎没听到韦正风的话,继续道:“我需要高丽国内的资源,如果我赢了,高丽由你替我收服,以后所得的天材地宝,统一交给我们天门。你作为高丽和倭国两地的堂主。”
“你——”金久远一甩笛子,周身气息涌动,衣角飞动,显得暴怒至极,狞笑道:“齐门主好大的气魄,在下倒是领教了。”
脚下蹬出,身子腾空十几米高,手中甩过,一道青色的利刃般的精芒落地。
“你这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齐天反身子往后掠出几米,平静地问道。
韦正风等人已经远远躲开,一个个看向齐天的眼神,都带着纠结。齐天这是想要做什么?现在的情况还不够棘手吗?圣教会和万神殿两个组织不说,东南亚各国的安排,倭国的处置,现在又加上高丽。
这个金久远可不是易于之辈,手段通天,比起武毅仙尊来,高出了不少。且在高丽威名极重,无论胜败,都会大大的得罪高丽武道界。
刘占勋在旁宽慰师父,“唇亡齿寒,咱们动静这么大,这个金久远真实目的还有待商榷,说不定他是来找茬的。试探我们的。”
韦正风微微点头,心里面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