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咧咧地拉着左滢渟地小手,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妥,“啊,看到了吧,我说我们是朋友,关系还不错。”
左滢渟小手挣扎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了服从。
在港岛的时候,齐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港岛有名的大少,最后屁事儿没有。后续的事情她也了解一些,这个家族消失了。
这样神奇的人物,她不能以平常的人目光去看。
眼前的赵刚锋、卢青梅等人却看直了眼睛,齐天竟然抓着左滢渟的小手。要知道左滢渟的电影、电视剧,从未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甚至拉手都没有过。哪怕接吻都是借位。
现在齐天竟然旁若无人的拉着左滢渟的小手。
而在他们背后,一个脸色铁青的黑西装男子,非常不长眼地走到了两个人中间,因为齐天只是牵着,有人走过来,自然放开了。
他还没有说话,那个青年人已经笑道:“左小姐,这位先生是谁啊?似乎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对齐天,他是真的感到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可又说不出来身份。
左滢渟笑道:“这位是慧清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齐天先生!”
男子更加觉得熟悉,一定在哪里听过,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他盯着齐天,伸出一只手,大笑道:“齐先生,在下楚惊风,燕京楚家的人。”说完,昂首一笑。
刚才这男子闯过来,他已经不爽,提起楚家名头,似乎别人就该跪舔的样子,让他好生厌烦。
他看也不看楚惊风,拉着左滢渟的手,笑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儿的,我这几个朋友都想要你的签名,你帮帮忙,给他们签一下!”
忽然又看向了赵刚锋,非常不理解地说道:“对了,这位是我同村的刚哥,他想和你握握手!”
赵刚锋等人跟在后面,一个个脸色都笑成了花,没想到齐天真的和左滢渟熟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甚至勾肩搭背,经纪人在旁居然一句话都没有。
左滢渟笑着过去,伸出了细嫩的小手,“你好,刚哥。”
赵刚锋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了握,感觉毛孔都张开了,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他还在留恋这种味道,旁边卢青梅撞了他一下,“大叔,该我了!”说着几个高中生依次排队,和左滢渟握手。
左滢渟哭笑不得,齐天也一样,心说“他们一定是疯了。”
这时,忽然身后响起一声粗豪的声音,只听有人喝道:“都给我站住!”
楚惊风大步而来,脸上满是怒容,在燕京还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慧清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新窜起来的日用品公司。才短短几年时间,能和他们楚家相比?
“小子,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这左小姐正在和我谈事情,你竟然也敢让她跟你走,是不是太不给我楚惊风面子了。”
齐天懒得搭理,“你在我这里没面子!”
自从楚惊风一声吼,不少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这边,来这里都是燕京的上层,那个不是到了地方上横行的人物?他们一个个扫过齐天,对这个少年人非常不爽,明显不是燕京人,说话还带着口音,真是乡下土包子。
而他的话,更让众人咂舌,楚惊风要是没面子,那他们算什么?
有人已经忍不住呵斥起来,“小子你说话注意点!”
左滢渟走到楚惊风面前,低声道:“楚少,虽然我不太清楚齐先生是什么身份,但我可以告诉你,他敢大庭广众的杀人。”
守在门口的保镖打量着一行人,这个执意要见左滢渟的少年,穿着运动装,不过十几岁的样子。
肯定是某个疯狂的粉丝。
他平静的重复道:“没有请柬,不得入内。”
齐天一听就毛了,正要闯进去,只听后面一声大喝,“请等一等!”
从电梯口跑过来一个衣冠得体的青年人,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只见那个青年人飞速地跑到齐天面前,笑着道:“在下叶家叶天云,特意来拜会齐先生的!”
他的话刚说完,赵刚锋、卢青梅几个人的脸色好像被冰封住了一样,瞬间没有了血色。
“完了,完了,竟然这时候碰上叶家的人,肯定是来寻仇的,我和小天跑了一天,早该回酒店了。现在可倒好,跑来看什么大明星,这全完了。”
赵刚锋哆哆嗦嗦,脚下发虚,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逃避后面的报复。
几个学生也知道叶家的恶少叶天空想要强迫卢青梅,一个个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同学。
卢青梅轻轻地拽住齐天的衣角,身体微微发颤。
齐天淡淡地看着叶天云,“你来拜会我?不是来寻仇的?”
“这——”叶天云在华国也是名气极重的大商人,以科技起家,凭借叶家丰厚的人脉,现在个人资产都厉位列到华国前列,当然还有很多富豪不愿意示人。但这份成就已经吓死人。
只见他小心地赔笑,“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敢寻仇。不瞒齐先生,我得到齐先生的消息,便立刻过来,其实就是想要结识一下齐先生。”
说着,回头看向了门口的保镖,说道:“齐先生要进去,你也敢阻拦?你们都给我让开。”
那个守门的保镖愣了下,叶天云他自然知道,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关于他的消息层出不穷,既然叶天云发了话,虽然还是不知道齐天是谁,但他让开了。
“齐先生请进,我们进去谈!”
叶天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好像在伺候自己父亲一样。
赵刚锋已经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心底一个劲的狂呼,“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叶家的叶天云对齐天如此恭敬。怕是见了部级官员都不会吧。
那些女学生也不敢相信,但齐天就是在他们的注目下,叶天云的恭请下,踏入了酒会里面。
齐天已经猜到了叶天云要说什么,为了不让对方多打扰自己,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哦,你如果是想要让我救救你那个本家兄弟,我告诉你,没门!”说完,咧嘴一笑。
叶天云的脸色僵了一瞬,他之所以跑来,自然是为了叶天空的事情,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堂弟,因为他出身不是嫡系,叶天空自幼性格乖张。叶达冲对他支持力度极大,可以说没有叶达冲的培养,他不会有今天。
“齐先生,我知道您手段通天,所以我们叶家这次真的想要和齐先生好好化解这段恩怨,天空他是有些嚣张,也罪有应得,但他年少无,将来还有更长的路。只求齐先生能让他活命。我们叶家必有厚报!”
一番恳切的言辞,听得赵刚锋和卢青梅等人都懵逼了,这是叶家人说的话,这是叶天云说的话。
他们居然还承认叶天空罪有应得,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吗?
齐天慢条斯理地说道:“别给我来这一套,他罪有应得,那就让他躺着,什么时候我高兴了,就让他醒来。我若是不高兴,那他就躺一辈子。”
齐天回头凝望叶天云,冷声道:“恐怕因为叶天空,许多人连在床上躺一辈子的机会都没有。说实话,我都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