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保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突然从背后窜出来的人拉住了。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准备找齐先生的麻烦?”一个独眼龙带着眼罩的中年人,带着五六十个手下走了进来,本来会所的房间还是很大的,但现在人头攒动,几乎都没有落脚地方。
也只有齐天和韩菲菲她们附近的一点,还留有空地。
曲涛海一愣,“陈海你想干什么?”他心里还有一个疑惑,怎么几日不见,陈海装起了海盗了?
陈海冷冷地扫了曲涛海一眼,走到齐天面前,恭声道:“见过齐宗师!”
齐天想了下,问道:“这是你们的场子?”
“是。”陈海依旧低着头。
齐天其实都懒得对这些普通人出手,随意道:“他们交给你处理,没有问题吧?”
陈海坚定道,“没问题。”这些人虽然势力庞大,但也要看和谁比,比起齐天来,他们连一条臭虫都不如,他们所依仗的不过是钱财,可齐天的手能杀人。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有多少钱,只有活着才有作用,可人要是不在了,这些都是虚的。
曲涛海听到陈海的话,震惊不已,虽说他们对陈海也颇为忌惮,但也不怎么害怕,双方的位置还算对等,但要说陈海敢动他们,那可就开玩笑了。
但现在陈海居然要为了齐天,和他们这么多人作对。
一时间许多大少狂骂起来。
“陈海,你疯了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姓陈的,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们这么多人作对!”
“你这么做,你们龙头知道吗?”
一些大少大声质问,显得怒不可遏。陈海转过头,脸上谦卑的笑容也消失了,带着一个眼罩的他,看上去就更加凶厉了。
“我过来,就是我们龙头的吩咐,我们龙头说了,齐先生是他的贵客,谁动他一根毫毛,都让他沉到黄江里面去!”
话音落下,那些大少倒吸一口冷气,这海城的龙头何时对那个人这么看重过。
纷纷起疑,难道这齐天还有其他的身份不成?
但陈海却知道齐天的脾性,这些人已经把齐天逼得这个地步,肯定不能轻松放过。
“每个人打断一条腿,扔出去!”
那些大少先是一愣,接着直接暴怒。
“陈海,你敢!”有人愤愤而起,“我就不信你敢这么做!打断我们的腿,我要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
旁边的人也立刻反应,所有人都让自己保镖上前。
近百人在房间中开始了殴斗,场面颇为壮观。
余芷萱等三个人吓得赶紧跑到齐天身后,齐天飒然地笑着,甚至还带着一丝恶趣味地说道:“你们看,这像不像电影?只有电影中我才见过这么多人打架!”
韩菲菲现在都感到了害啪,毕竟这种事儿可是重大事故,她本想让齐天稍微出手教训一下就行了,没想到海城大佬的人搀和了进来。
万老师和香秀两个人尤为吃惊,怎么齐天居然可以指挥地动这些混子,甚至让他们和海城大少打了起来。
这两伙人不从来都是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吗?
“菲菲,你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人?他——”
万老师莫名地看向齐天,这个少年怎么会得罪曲涛海?曲涛海是海城的恶少,听名头就知道是那种纨绔子弟,而且齐天又是外地来的。
她疑惑,齐天也疑惑。
只见曲涛海放下了手机,淡淡地扫了一圈,“齐天,你是桂岭来得吧,还是个神医?”
齐天更纳闷了,问道:“我们有见过面吗?”
更令他好奇的是,对方明知道他的身份,竟然还要找他不痛快,难道这么想死?
曲涛海摇摇头,“我们是没见过面,但我对你是闻名已久。”
“艳姐你见过吧,她亲口说了,从此以后要为你守身如玉,我他妈刚攒够了一千万,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说着指了指躲在万老师身后的香秀,“说来,她也是被你连累的!”
自从那晚齐天走后,艳姐就闭门谢客。对外宣布,她现在名花有主了,对方是来自桂岭的大夫齐天,从此要她为这个男人一心一意,不在外面浪了。
可那些垂涎艳姐身体的人哪能答应,尤其是这些闲着没事儿干的阔少,几乎是发了疯一样。
他们虽然家里面有钱,但自己可不能天天一千万的花销,最多也是一年去那么一趟,现在攒够了钱,居然告诉自己不干了。
内心的失落可想而知,对齐天那是恨意滔天。
曲涛海吃了闭门羹后,才会跑到会所里面来,恰好碰到了香秀上来给他送餐,他就动手了。没想到这女人性子野,又抓又挠还用出口咬人,他没注意受了点伤。
齐天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这个曲涛海是艳姐的裙下之臣,准备掏钱共度春宵,没想到人家洗手不干了,所以满腔怨愤。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压根对那个艳姐没有兴趣。
“这女人是个神经病吧!”
齐天苦笑,看来长得帅也是一种罪孽。
他说:“要是这件事儿的话,我看就算了,那个艳姐我没兴趣,你想上,就自己去。”
曲涛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可艳姐不答应,艳姐说了,除非你死了,她才会……”
话音落下,齐天直接骂道:“这女人一定有病!”
这一下就把他至于非常尴尬的境地,不用想都会有许多人来找他麻烦。
他瞥了一眼曲涛海,说:“行吧,你们爱怎么地怎么地,想要杀我是不是?我还真不怕!”
曲涛海他们那个群里面都是艳姐的裙下之臣,一个女人让这么多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疯狂,也是一件奇事了。
“不怕,你待会就知道我们的实力有多么强大了!”
他的话刚落下,门口就窜进来几个人,好像是流莺会所的负责人。
不过看到里面的场面,讨好地说:“曲少,这是怎么回事儿?”
曲涛海骂道:“现在才来?赶紧滚!”
那个负责人谄媚一笑,立刻又退了出去,可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韩菲菲说了一句,“齐天,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齐天一听,肯定是又要念紧箍咒了,必然是要给孙月清打电话。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都烦死了,我待会收拾了这些王八羔子,我就去杀了那个女人!成不成?”
走在门口的会所负责人愣了下,在琢磨下齐天的口音,立刻走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门口就涌进来七八十个人,全部是清一色的青年人,他们每个人身后都跟着几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