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子,一个年级偏小,看上去样貌不错,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另外一个有四十多岁,保养的也很好,神态沉稳。她立刻分出了两个人的身份。
“我是孙月清,是慧清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这位就是廖氏集团的小姐吧!”
廖楚楚看到孙月清,当时也愣住了,因为孙月清太美了,美的不像是人间女子,她都跟着嫉妒起来。
“是我,我来找你们真正的董事长,那个叫齐天的小子!”
她旁边的中年女子,眉头一皱,说:“孙总,我们是和你们来谈合作的。不过,楚楚和你们齐天董事长有私人情谊,所以请齐天董事长出来一趟!”
孙月清一听这话,再看廖楚楚的样子,内心一阵郁闷。
“这小子又在外面招蜂引蝶了,怎么去了一趟蜀州,结识了海城的人?”
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有心让齐天过来,可心里有些不爽这女子的态度,自己已经说了自己是董事长,而且,自己作为齐天的第一个女人,应该有正房的态度。
她坐下之后,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儿,你们可以和我说!”
“和你说?你做得了主吗?”廖楚楚说道,语气很是嚣张,因为她见过齐天,也了解齐天的秉性,那么一个狂妄的人,肯定事事都是自己做主。
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恐怕凭借的是自己的肉体,才在齐天手下有了一席之地。
凭借自己和齐天的关系,或者说,自己对齐天吸引力,肯定能比得过这个女人。
孙月清眉毛一挑,一贯沉稳的她,微微有些动怒,这小姑娘说话太气人了,而且那一副鄙夷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说话,旁边的中年女子也跟着说道:“我们小姐和齐天董事长已经谈好了,他准备把你们化妆品公司南方的销售权放给我们,这次我们是来签合同的!”
孙月清一听,毛都炸了,拉过合同一看,顿时气得直哆嗦,慧清化妆品有了唐家的底子,借壳上市,现在名气是不小,但要说真的销售全国,那还为之过早。
北方都没有搞定,中原也是一片稀烂,不过她坚信,未来肯定会很好。
没想到齐天居然把南方的销售权给卖了,而且只要了一百万!
她不动生声色地笑了笑,刚还担心自己修为上不去,是自己对公司操心太多,没想到齐天背地里鬼迷心窍,居然答应别人这样的条件。
“请你们等一等!”
孙月清拿着合同就走出了会客厅,直奔自己办公室。
后面廖楚楚和那个中年女子互相看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齐天正在吃饭,吃的不亦乐乎,忽然,孙月清推门进来,把一沓子资料放在齐天的面前,笑吟吟看着。
“小天,你给姐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天愣了下,看了一眼,头大如牛,里面都胡说八道的什么东西。
“你小子胆子挺大的,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和我商量一下,你居然敢答应这样的条件。不说其他的,你让林牧朝怎么看我们?”林牧朝就在东南。
孙月清立刻揪住了齐天的耳朵。
这一刻,孙月清十多年的姐姐的权威尽显无疑。
齐天丢下手中的鸡腿,赶紧求饶,“姐,这上面都是胡说八道,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你别揪着我耳朵了,多难看啊!”
办公室。
孙月清曾经梦寐以求的宽敞写字楼,大气办公桌,现在已经得到了。
她每天清晨怀着激动地心情踏入办公室,因为这是她小时候的愿景,希望自己可以出人头地,做一个大人物。
如今,她做到了,美容丹等产品渐渐做大,甚至国外的人都趋之若鹜。
“小天……”
但这一切和齐天是分不开的,想到齐天,孙月清心头就是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因为齐天闭关几天,她还真有些想念这小子。
不过,她也知道齐天做得是大事儿,甚至比公司的事情都重要,她可不会去打搅。
她微微摇了摇头,接着看文件,忽然,心头传来一个声音。“姐,是不是想我了!”
孙月清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幻觉?忙向四周去看,不见一个人影,她盯着办公室,喃喃道:“难道是我太想他了?”
那个声音肯定是齐天,而且就在她的脑海中,好像一个人在用心和她对话。
她正在迷惑,心头有响起一个声音。
“姐,我来了!”
这道声音落下,孙月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赫然是齐天走了进来。
孙月清惊得目瞪口呆,惊讶道:“小天,我们心灵感应了!我刚听到你的声音了!”
齐天笑道:“不是感应,是传音,等到将来,你也可以做到。”
他看了孙月清一眼,说道:“月清姐,你修为的提升,不如晓慧那么快啊。”
“你都可以做到这一步了?”孙月清依稀触摸到了修行的边缘,达到这一步,必须神念通达,个人的神魂要凝练到极致,才可以穿透个人的思想。
而她自己也算是一名修仙者,难度更胜过普通人。
至于她修行缓慢,她说:“你也不想想,晓慧每天就上学,我可是忙里忙外的,时间可都用在了工作上!”
齐天故作一叹,“那真是可惜了,要是等到哪天,我和晓慧修为有成离开地球,只剩下你一个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齐天说完后,便坐到了沙发上,嘻嘻哈哈地笑着。但孙月清却脸色突变,她才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浅薄。
自己已经成为了修仙者,世俗的钱财、身份,又有多么大的用处。
想着往日自己的理想,她都觉得可笑。
这时,韩菲菲、姚婷、姒妮也走了进来,三个人进来后,追问有些迷糊的孙月清。
“月清姐,你知道齐天在哪里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和我说话了。让我来取药!”
“是啊,我也听到了,我和姒妮正在那边喝茶,可齐宗师斥责了我们,可我们找不到他的人!”
“难道齐宗师学会了隐身?我明明听到他声音在我耳边,可四处不见他的身影!”
几个人分布在写字楼的各处,几乎是同时听到齐天的声音,显得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