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怎么说的!”
胡德荣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
“当年爸爸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不一样了,爸爸知道你还是喜欢晨少的。”
“喜欢有什么用?现在她和雨小乔无如胶似漆,别人根本掺和不进去。”
胡德荣眼珠一转。
“云诗,这席晨瀚本来就是你的,她雨小乔算什么,不过就是你的一个替身而已。”
“他晨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当年他爱你爱的那么深,对你肯定还有感情。”
胡德荣看着穆云诗的脸色有些动摇,继续说道。
“本来晨少就是你的,你真的甘心把她让给他人?”
“现在晨少,不过是念着雨小乔怀孕了而已,这男人啊怎么舍得自己的骨肉。”
她当然不甘心,看见席晨瀚对雨小乔温情脉脉的时候,她心里也真的好恨好恨。
可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她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席晨瀚。
“你有帮忙的可以找我。”胡德荣笑嘻嘻道。
穆云诗眼角一瞥,“你真的那么好心?”
“当然了,老规矩你知道。”
穆云诗站起来,生气道,“我现在真的没有钱!我先走了!”
“等等!既然你没有钱,你住哪里?还是先到爸爸那里落脚吧。”
胡德荣可不想放走这么好的女儿,他的女儿或许是他的摇钱树也说不定。
穆云诗不肯走,还是被胡德荣拽走了。
“好了好了,爸爸都是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先到爸爸那里住下,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在说。”
“不过啊,爸爸和你透个底,这个雨小乔啊,现在四面树敌,想要对付她的人太多了,这正是你的好机会。”
“你可不要气馁,说不上什么时候,晨少就又是你的了。”
“呵呵……”
“你在说什么?”穆云诗蹙眉不解。
胡德荣四处看看,附在穆云诗的耳边小声说,“她婆婆杨雪茹看不惯她,总想弄走她,就好像当年想弄走你一样。现在你放心了吧,杨雪茹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住的。”
穆云诗的眼底,掠过一道幽光,但还是正声道,“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和晨瀚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杨雪茹直接写了一个一百万的支票。
“这一百万就当做是给你的奖励。”
胡德荣看着支票满眼放光,“谢谢席夫人,谢谢席夫人。”
这雨小乔还真是能给他生财的主。
他劳心劳力地给雨霏霏做事,也不过才换来五十万。
还是给杨雪茹做事更爽快,直接给了一百万的支票。
胡德荣甩甩手里面的支票,走出咖啡厅。
“这些钱,又够我翻本的了!”
拿着钱,胡德荣转身就进了赌场。
赌场里面永远都是人声鼎沸,接连输了几把,胡德荣气的一把把所有的钱,都作为赌注。
“我就不信还不能赢!”
“呵!老胡今天你的运气,可是不太好啊!”
胡德荣一把把自己手里面的牌给扔了。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晦气!”
胡德荣出了赌场,两手空空,又翻了毒瘾,只能将剩下的一些钱,买了点货,应应急。
本以为能赌两天的赌资,现在一分都没有了。
“呸!”
胡德荣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这一天真他妈的晦气!”
这个时候,胡德荣的手机响了,一看的穆云诗的电话,他高兴得双眼再次放光。
“现在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毕竟是爸爸的女儿,你放心,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穆云诗被席晨瀚关在一栋别墅里。
席晨瀚的意思,是让她养好病,但她觉得,继续关在这里,她真的要疯了。
胡德荣常年混迹赌场,早就学会了很多吃喝打诨的本事。
或许正事找不到他,但那些旁门左道,绝对是行家。
胡德荣趁着深夜,撬开了别墅的门,躲过了警报器,将穆云诗从别墅里带走了。
穆云诗出了门,便快步往外跑,根本不等胡德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