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阿姨之前的事,你还不明白吗?这群人有权有势,一个小小的赌场老板,受了一点点伤,都能讹三百万医药费!”
“凭借宫景豪的权势,会给你好果子吃吗?”
“且不说他宫氏太子爷下令开除你,你染了官司在身上,学校也不能留你了啊。凭他的家族背景,他有权利在京华市横行霸道!也有资格对所有人桀骜不驯。”
“他们宫家,又不是京华市第一豪门!他凭什么!凭什么!”雨小乔用力粘着笔记本,眼泪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三年了,她被宫景豪针对欺负三年了!
从原先的小打小闹,毁坏书本,弄脏衣服,在宿舍门口设陷阱,让全校学生排挤她,到现在的人身攻击,要挟恐吓加讹诈,行径越来越过份!
“阿姨让你就读史蒂兰,便是希望你将来能跻身上流社会。”
“我只想照顾好哥哥,有一份能维持生计的工作,无心豪门。”
“所以说,你不知道宫景豪为何这么横行霸道!宫家虽然不是京华市第一豪门,但是宫家和席家是姻亲,席家在京华市乃至全球的地位,你应该略有耳闻吧?”
“哪个席家?什么席家?”
“宫景豪的小舅舅,就是京华四少之首,京华晨少!”
“不认识!”
雨小乔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黑暗房间里,那个声音好听的男人。
他们都尊敬地称呼他“晨少”。
今天在医院门口撞到的那个男人,大家也称呼他为“晨少”,尤其他的声音很耳熟。
雨小乔的脊背,忽然蹿起一股寒意。
难道那三百万,正是那个男人……
怪不得,他当时用那种眼神盯着她看!
安子喻无语望天,“好歹阿姨也是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你怎么对上流社会的事一点不了解?”
“席家,可是连高官都招惹不起的大老虎。你也看到了,那些高官豪门子弟,哪个不巴结宫景豪,他们也是忌惮京华晨少席晨瀚。”
席晨瀚……
雨小乔的脑海里猛然闪过一道声音。
“记住,我叫席晨瀚。”
“不过……”
宫景豪拖起长音,又用无比施恩地口吻道,“四舍五入,三分钟给你忽略不计,勉强算你准时。”
“宫景豪!!!”
雨小乔咬紧满口银牙,心痛地望着地上被撕烂的课堂笔记。
笔记本上记载了很多课堂重点,她还打算着重复习,应对期末考,以免挂科。更重要的是,笔记本上有很多她的设计草图,居然被这个混蛋给扯碎了!
雨小乔憎恨地瞪向宫景豪,双目泛起一抹赤红。
“雨小乔,你这是什么眼神!”宫景豪恼了,一双眸子瞪得凶残可怖。
“你又找我做什么!”雨小乔努力按压心口怒火,才不至于失控。
“雨小乔,你是不是失忆了?今天正好第七天!九十万呢?”
“……”
雨小乔这才猛然想起,她还欠宫景豪九十万。
“你。”
雨小乔狠狠咬呀。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雨小乔,你不会想赖账吧!”
“宫景豪,你休想讹我!别说百年牡丹树,就算二百年,也不值九十万!”
雨小乔气得双手颤抖,赶紧拿起手机上网查,然后指着网上的报价单,对宫景豪说。
“瞪大你尊贵的眼睛看清楚,百年牡丹树,最多不过三万!你居然要我九十万!”
宫景豪双手环胸站起来,他高贵的皮鞋,再次踩过雨小乔的书本,还在上面狠狠碾了一脚。
他居高临下睨着雨小乔,“雨小乔,我说九十万,就是九十万!”
“宫景豪,你讹人也不要太过份!”
“我讹你?”宫景豪好笑起来,“雨小乔,你若不服,大可出去说,我宫景豪讹你,看有没有人信你。”
雨小乔气得咬牙切齿,胸腔一阵剧烈起伏。
是的!
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堂堂宫氏集团的太子爷,会因为区区九十万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