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乔觉得,现在这个吻,实在太讽刺了,也简直是对她的鄙视。
她用力挣扎,用力推搡他,却是徒劳。
渐渐的,她在力气在他宽阔的怀抱里融化,随着他渐渐升高的体温,她的呼吸也变得紊乱。
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房间里交融着暖融融的日光,还有那一束盛开的郁金香……
就在席晨瀚情难自控的时候,雨小乔忽然一把将他推开,冲向洗手间,一阵干呕起来。
席晨瀚担心地望着她。
“你病了?”
她不说话,不住用冷水洗脸。
“我带你去医院。”席晨瀚道。
“我没事!奶奶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奶奶为主。”雨小乔道。
“你原谅我了?”席晨瀚的声音温软下来,从后面搂住她。
雨小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垂着眼睑,遮住眼底的挣扎。
“还是让我,再冷静冷静吧。”
“冷静久了,就都冷了。”席晨瀚更紧搂住她。
“可我实在不知道,到底怎么面对!真的不知道……一面安慰自己,守住我们的婚姻,一面又觉得真的好可笑。”
“相信我的判断!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她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席晨瀚一把扳过她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一下。
“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我的女人!”
“你记住,我只承认你!”
雨小乔看到他漆黑的眼底,自己脸色苍白的倒影,有了那么一瞬的触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无依无靠,终于有了一个怀抱,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且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避风港!
门外传来佣人的敲门声,说是老太太在找席晨瀚。
席晨瀚轻轻吻了一下雨小乔的额头,轻声说。
“相信我。”
他往外走,雨小乔忽然唤住他。
“为什么?”
他回头,诧异地看着她,“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我离婚?是因为席家不许离婚的家规,还是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杨雪茹昏迷了一晚上,也没苏醒过来。
钱医生一直守在杨雪茹的房间里。
雨小乔太困了,早早回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许是老太太昨晚上了点急火,竟然也病倒了。
席晨瀚一大早赶来,看到雨小乔,正要说话,雨小乔道。
“先去看奶奶吧。”
她转身,走入老太太房间,席晨瀚也跟着进去,将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老太太稀里糊涂地睡着,心脏的位置一直不舒服,嘴里喃喃自语。
“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将我气死了,你们就都消停了。”
席晨瀚守在老太太身边,轻声说,“奶奶,我来了。”
老太太睁了睁眼睛,看了席晨瀚一眼,眼睛又闭上了。
老太太毕竟年岁大了,稍有不适,便会病如山倒。
钱医生为老太太输了液,守在老太太床边,不敢离开一步。
雨霏霏站在老太太的房间外,时不时向着里面看。
席晨瀚来了。
她总想在他面前露面,博得注意力。
以关心老太太为由,是再好不过的借口。
可是席晨瀚完全当她是不存在的空气,从进门开始,便没主意到她。
她心里不忿,见佣人进来送米粥,一把夺了下来。
“老夫人,吃点东西吧。”雨霏霏端着米粥走进来,直接走向床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刚刚眯着,被雨霏霏吵醒。
席晨瀚萧寒的目光射来,吓得雨霏霏差点打翻手里的米粥。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睛,确实有点饿了,便指了指雨霏霏。
雨霏霏赶紧笑着端着米粥上前,“老夫人,我喂您。”
老太太现在没有力气说太多话,便没阻止。
佣人搀扶着老太太坐起来,在后背垫上枕头。
雨小乔站在他们身后,看着雨霏霏喂老太太喝粥,看到雨霏霏时不时对身旁的席晨瀚搔首弄姿,转身走了出去。
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忽然觉得自己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