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单纯地说谢谢。”她抬起头,清澈的目光里,倒影着灯光,潋滟如星光。
宫景豪唇角轻扬,笑得邪恶,“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奇怪。”
“我也不想给你惹麻烦,我先走了。”雨小乔抓起包,转身便往外走。
宫景豪长臂一伸,便将雨小乔拽住。
“你要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雨小乔抬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你说的没错,我总不能一直在你这里。”
“你回家?”他凝声问。
她摇了摇头,“不想回去!换个安静的地方,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睡觉。”
她又犯困了。
“……”
宫景豪无语。
这个女人现在到底怎么了?这么嗜睡?
这样下去,只怕要睡得脑子更笨了。
“算了,还是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我再送吃的过来。”宫景豪道。
雨小乔偏头瞥向宫景豪紧绷的侧脸,谨慎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
宫景豪不悦蹙眉,随即嗤笑医声,“看来我更适合,对你凶一些,你才适应。”
雨小乔白他一眼。
“我从来没有怕过你!”
“我知道。”
“我只是没想到,一个总是让我不快的恶魔,居然在这个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
宫景豪的眼睛眯了起来,迸出一抹凶光,“雨小乔,不要再叫我恶魔。”
雨小乔对他咧了咧唇角,“习惯了,一时半会只怕改不掉。”
雨小乔转身往楼上走。
宫景豪站在楼下,抬头望着她单薄细瘦的背影,棱角刚毅的五官慢慢柔和下来,唇角也不自觉扬一抹笑纹。
如果这个女人,可以一直在这里该多好。
他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住了。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舅母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转念想想,席晨瀚得到她,却不好好照顾她,为何不肯将她给他?
他又为何不能得到她?
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人撞开,席晨瀚一脸黑沉地闯了进来。
雨小乔刚刚走到楼上,听见楼下的声响。
遁声看去,便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深瞳,正晦暗不明地盯着她。
沈星舟将安子喻压倒在身后的桌子上。
安子喻不住挣扎。
怎奈醉酒后的她,实在没有力气。
她大声嘶喊,“沈星舟,你个混蛋,你就是一个大混蛋!”
“别碰我!脏!”
沈星舟的动作僵硬住,望着身下已经泪流满面的安子喻,唇角邪肆地勾起。
“我脏?”
“是谁将我往外推?”
“现在嫌我脏?”
“呵!安子喻,你比我干净多少?”
安子喻的酒劲,已经醒了七七八八,她赶紧抓紧身上凌乱的衣服,用力将沈星舟一把推开。
“我怎么了?至少我比你干净!”
“但你的心不干净!!!”沈星舟愤怒地低吼一声,手指指着安子喻的心口。
“你的心里,藏着一个人!所以你和我结婚,根本不让我碰你!”
“我们这算什么婚姻?”
沈星舟笑起来,自嘲又讽刺,“果然是一座坟墓!就是不知道,这座坟墓,葬送的是你,还是我!!!”
安子喻淡漠地看着他,随即又微微一笑。
“你没必要暴跳如雷!你也没亏到什么!公司效益与日俱增,你的身边美女不断。”
“这不是每个男人所求的吗?你有什么不满意!”
沈星舟哼笑了几声,目光不屑地望着安子喻,“是啊!钱,色,每个男人都喜欢的东西!”
“我倒是得到了不少,那么你呢?为了公平起见,你想要点什么?”
“我不会离婚!”安子喻坚持道。
沈星舟恼了,一双星眸里染上一层黑雾,“好!我成全你!”
沈星舟踹翻旁边的椅子,摔门而去。
安子喻缓缓抱紧自己,蹲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
……
雨小乔正在冰箱里找吃的。
她饿了,很饿很饿。
明明刚刚吃掉了两碗面,两个鸡蛋,还有两个苹果,一瓶酸奶。
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她又饿了。
可冰箱里的存粮,已经被她吃得弹尽粮绝,只剩下几瓶矿泉水,还有一包泡面。
她以前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的时候,经常吃泡面,肚子饿的时候,也能吃个底朝天。
她烧好水,将面泡上,闻到泡面的气味后,莫名恶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