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她,我们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切都是因为她!!!”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理喻!你自己做过的事,需要我清楚地和你说出来吗?”
“你为了达到一己私欲,竟然利用我伤害无辜!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你做了那些丑事,你就一点都不内疚自责吗?”
“幸亏小乔现在没有事,若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就是杀人犯?”
“白洛冰!小乔没有追究,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如果她追究的话,你就是故意杀人罪!”
白洛冰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
她只想着铲除雨小乔,从没想过这也涉及到了犯罪。
“你竟然在奶茶里,下安眠药!还是大剂量,你的心肠好恶毒啊!”
苏一航的眼睛里,噙满了深深的厌恶。
他现在多一眼都不想看到白洛冰。
白洛冰对上他充满嫌恶的眼神,心口生生一疼,眼眶慢慢红了。
“我也是因为太爱你,怕失去你啊。”
“那么你现在就是承认,那件事就是你做的了。”苏一航的声音,已经冷到极点。
白洛冰猛抽一口凉气,不住摇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雨霏霏!”
“够了!还不知悔改!还在推卸责任!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虚伪小人!”
苏一航嗤笑一声,目光凉漠。
白洛冰步步后退,努力稳了稳心神,大声喊道,“苏一航,我都是因为爱你。”
“抱歉,你这种爱,我承受不起!”
“你好自为之吧!”
“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联络了!”
苏一航说完,大步走出停车场。
他要去医院,和父亲说清楚退婚的事。
白洛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泪水决堤而出。
“苏一航———”
……
第二天,京华日报刊登了一条震惊全市的新闻。
苏家单方面宣布解除和白家千金白洛冰的婚约。
其实豪门之间这种解除婚约的新闻已经屡见不鲜。
之所以让人震惊,是因为实在太过突然。
苏家大少在人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可这一次雷厉风行的做法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而且,是单方面解除,这几个字可就更加令人探究寻味。
这不仅赤裸裸的打了白家的脸,对于一向眼高于顶的白洛冰也是一种侮辱。
雨小乔看到这则新闻,也是吃惊不已。
她看向一旁的席晨瀚。
他正在开网络会议,处理榕城的案子。
听说这个案子很重要,关乎到席晨瀚在席氏集团的大幅度揽权。
雨小乔轻轻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席晨瀚挑起眼皮扫了一眼,毫无表情变化。
“你知道了?”雨小乔小声问。
席晨瀚又瞥了她一眼,“早晚的事。”
“现在不会有人和我们婚期同一天了。”
“一会喝一杯庆祝一下。”席晨瀚道。
“要不要这么万恶。”
“你心疼了?”席晨瀚凝眉,表情不悦。
雨小乔白他一眼,“这和心疼没有关系!婚期都订了,忽然退婚,毕竟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
“确实惋惜。”席晨瀚语焉不详地道。
“什么意思?”
“自己悟!”
雨小乔皱眉想了半天,抓抓头,“悟不透。”
“居然只是退婚。”席晨瀚失望地摇摇头,关掉电脑上的视讯。
雨小乔将报纸放在一旁,“你还想演化的更严重一些?”
席晨瀚站起身,向她走过来,“闹得不得宁日才好。”
“怎么好像你和他们有深仇大恨似的?”雨小乔不可理解地耸耸肩。
“蠢女人!”席晨瀚不悦道。
“我又怎么了!”她深度表示不服。
“你蠢。”
“我没有!”
“有!”
“没有!”
“好吧,没有。”
雨小乔正高兴席晨瀚的妥协,听见席晨瀚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蠢是你的常态。”
“席晨瀚!”
雨小乔挥起小拳头,正要落下去,被席晨瀚一把握住,拉着她便往外走。
“去哪里?”
“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