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哥哥之前的医药费,也是曹川及时支付,才让你哥哥得到及时抢救,不至于发生危险。”
雨小乔一愣,竟然是曹川及时支付的医药费?
李成山又道,“曹川真的不错!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曹少爷。”
雨小乔蹙眉,心中疑惑,李成山现在不是更应该着急那两百万的高利贷吗?怎么还有心情为曹川说好话!
之前李成山很不喜欢曹川,因为李成山几次想和曹川借钱,都被曹川拒绝。
李成山这个人一向贪婪,若不是得到了什么好处,肯定不会是这副嘴脸。
她不相信曹川会忽然伸出援手,可若不是曹川,又想不出来是谁支付了这笔费用。
高翠琴又问道,“小乔,你这两天不见人,到底去哪里了?手机也关机!你不会在外面……”
“妈,我没有。”
“最好没有!曹川对你这么好,你不能辜负他。”高翠琴严厉道。
雨小乔这两天高烧不退,处在昏迷中,一直在楼上的病房里。
席晨瀚想要瞒住她的所在,当然轻而易举,妈妈不可能知道任何消息。
雨小乔担心妈妈知道席晨瀚,又是无休止地追问,便解释道,“就是最近太累了……又生病,所以……”
“别想说谎!你每次说谎,都是眼神闪烁。”高翠琴喝了一声。
这个时候,曹川进来了,笑着说。
“阿姨,小乔这两天和我在一起。没有告诉阿姨一声,实在抱歉。”
高翠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还是说,“虽然你们两个在交往,毕竟还没有订婚,最好今后不要一起过夜。”
曹川含情脉脉地望着雨小乔,“小乔传统保守,是个好女孩,我也是真心爱她,在我们结婚之前,我不会对她做任何越矩的事,阿姨请放心。”
雨小乔听到这话,一阵作呕。
不禁觉得恶心。
雨小乔拉着曹川离开病房,到了外面,冷声问他,“曹川,医药费真的是你支付的吗?”
雨小乔的吻很生涩,又很用力,笨笨的她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打开方式,只能生硬地一直咬着他柔软的唇瓣。
席晨瀚周身的热量,一点一点升高。
明明她毫无技术含量,还是让他难以自控,忽然搂住她纤细的柳腰,直接将她压倒在洁白的病床上。
他轻易占据主导,将她完全掌控,狂野地掠夺她的美味。
她娇小的身体,柔软又细嫩,轻轻一咬好像能咬出水来似的美好。
他贪恋地吻着她的肌肤,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他霸道的痕迹……
雨小乔安静地躺着,任由他霸道地吻着她一寸一寸的肌肤,望着病房洁白的屋顶,眼底一片空洞。
忽然,一滴清泪滴落,滑入席晨瀚的唇齿中,漫开一片咸涩的味道。
他的吻,猛地僵住,看向雨小乔布满水光的一双清瞳,他周身的热火都在瞬间戛然而止。
他怒了,“这就是你说的服侍!”
雨小乔怔怔地望着他,哽咽的喉口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到她楚楚可怜的一双眸子,整颗心都在瞬间凌乱了,他一把裹紧雨小乔敞开的上衣,遮住她曼妙的身体。
她真的很想解释一下,讨好他,告诉他不要生气,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好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掉落。
最后,她呜咽出声,捂住脸颊,掌心中沾满泪水。
“我告诉你,我很不满意!”席晨瀚低喝一声,从床上翻身起来。
火气在他周身缭绕,俊脸冷的吓人,一双深邃黑眸布满能吃人的阴鸷。
他不喜欢女人哭,尤其雨小乔哭的时候,他恨不得拆毁整个世界。
席晨瀚摔门而去,留下床上的雨小乔一个人,她蜷缩在被子里,孤零零地呜咽着……
东青一直守在病房外的走廊里。
他见席晨瀚出来,赶紧迎上来,但见席晨瀚满面怒意,东青心口咯噔了一下,声音都变得压抑。
“晨少,雨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吗?”
“不要和我提那个女人!!!”席晨瀚低吼一声。
东青吓得浑身一颤,顿时没了丁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