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形板凳上,男人英俊的脸颊痛到变形,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后背上洁白的衬衫渗透出丝丝血迹。
关幻天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茶,风轻云淡的望着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了嘛?”
叶汉成捏着拳头答道:“不知道。”
“那就继续打,打到知道为止。”
“是。”
家丁不敢怠慢,沉重的木杖一下下敲到他身上,没几下叶汉成就被打的吐了血。
这木杖少说也有三四十斤,能撑到现在也算是让人长见识了,连关幻天都佩服他的忍耐力。
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纵容他。
“我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可是你别忘了当初答应我的条件,没有打倒周子默之前不许跟她联系,更不许让别人去打探她的消息,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叶汉成满口是血,强撑着说:“我只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知道了又能如何,你有本事救出她嘛?”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