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进去看。”
“说好的不进去。”
“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周子默你讲不讲理。”
周子默抱着她只管走,没好气的说:“我要是讲理,连你都不是我女人了。”
叶一凡气的打他:“你去当土匪算了。”
“既然知道你自己跟他不可能了,就不该藕断丝连,趁机让他伤心,然后死心不是很好吗?”
“你怎么可以狠心!!”
“是你对他一直都不够狠,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是我周子默的女人,除了对我,你不该对其他任何男人有感情。”
她就不能像他一样,心里只装着她,只念着她一个人?
为什么非要三心二意?
叶一凡回到房间刚被放到床上就拉高被子盖住自己。
周子默眉头一皱,去拽被子:“你想闷死自己嘛?”
“别碰我,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每次从那回来,她都会睡上两天才能下床。
下体撕裂的伤,根本就没好过,可是她不敢去医院。
白春生是个变态,她越是哭的凄厉悲惨,他就越是兴奋。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在他的手上了,偏偏一次又一次的清醒。
短短半个月,周青青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像是得了场大病。
得知叶汉成受伤的消息,她忍痛去医院了。
……
“你不会趁机谋害他吧?”叶一凡躺在病床上,看着正给她削苹果的男人。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想害他还用趁机?
这简直就是侮辱他。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他,你就是心里有鬼。”
“呵。”周子默唰唰的削着苹果,头也不抬,阴阳怪气的说:“他死了,将来我儿子,跟我来要舅舅怎么办?
好歹也算半个爹,留着他,过年还能多领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