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后似是有什么东西抵着一般,门完全推不开。
秦纵眼眸中染了厉色,这次真正使了力气,去推门。
门纹丝未动。
秦纵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按下电话。
这时候,时间约摸着到凌晨两点多了。
戚征睡的正好呢,手机狂躁地响了起来。
铃声震的他烦躁地伸出手去摁掉。
刚躺下,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把戚征的睡意扰了个干净。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抓起手机来,“秦纵同志,我知道你失恋了很悲伤。但你总不能拉着别人跟你一块不睡觉吧?!”
“我在燕陶房间门口等你。”
秦纵言简意赅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戚征拿着手机,听到里头嘟嘟嘟的响声,叹了口气,认命地换衣服起来。
他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瞧着秦纵在开门,瞧那模样是使了力气的。
只是秦少将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本来就是冷峻如冰的五官这会子仿佛冻结成了冰雕一般,低气压的模样瞧着便不好惹。
他冷冰冰地侧身站着,朝戚征望过去时,差点没把他给惊着。
燕陶脑袋已然有些昏沉,能量的过度损耗就像是抽空了她的精气一般。
太阳穴针刺般的疼痛,眼前望见的东西亦是出现了重影。
她半跪在地上,轻轻吸了一口气,稳住右手,落笔成字。
维持住保护模式的小七清楚此刻主人的状况,“主人,是否要联系云阔大人?”
若是有云阔大人在……
少年理也不理,顾自写字。
此事,绝不能让云阔知道。
她行此举,已经算是任性。
少年眼前一阵阵的晕眩,口中尽是腥甜,她离开之期不远。
这一次,便当是她送与秦纵的最后一礼了。
俊美如妖的少年薄唇轻轻扯动了下。
她从来不是默默牺牲不求回报的人。
她替人做过什么,不论缘由,总归得叫你知晓。
这种亏本的买卖,她倒是第一次做。
若是云阔知晓,根本不会容许她做这种事情。
是以,燕陶才瞒着他,自己行事。
轰然的雷声响在耳畔,几乎将要整个酒店的人都吵得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