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志蹙了蹙眉头,王昌宁这般说,他便不能拒绝了。
弟子们都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是还不等王昌宁露出得意之色来,那藤椅上的少年懒洋洋的偏侧了过头去,轻笑一声:“我有允许你住在这里吗?”
王昌宁同他针锋相对,眼神凌厉如刀:“你以什么资格来做出这个决定?”
燕少爷冷冷一笑,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挥了挥白皙的手,在王昌宁的目光中云淡风轻的攥紧了拳头。
“就凭老子拳头比你重,你最好在我没发火之前麻溜的滚出去,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燕少爷眼底泛着一丝冷意,他的目光扫过了王昌宁那略有些稀疏的发顶,笑吟吟的开口道:“全身触电的感觉是不是还不错,看在你这就剩下几根毛的头发的份上,我就不同你一般计较了。”
少年话语中带着明晃晃的嘲讽,旁侧听到的玄门弟子们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昌宁身后跟着的几位弟子年纪普遍都要比地玄门这边的弟子大。
王昌宁步伐缓慢的走下台阶,他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来,对着戚志开口道:“戚师弟,你这是把玄门给经营成托儿所了吗?什么时候我们玄门的入门门槛竟然变得这么低了,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吗?”
王昌宁说话刻薄的很,在场的弟子们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死死攥紧了拳头愤怒的瞪着王昌宁,恨不得开口回骂过去。
但是玄门非常看重尊卑有序,他们是小辈就不能对王昌宁作出任何不尊敬的行为。
戚志站在燕陶旁边,他冷声开口说道:“至少这些弟子们都是上了玄门的名册的,经过了祖师爷的同意。
你带回来的这些人便是道术再高超,那也不是我玄门之人。
还请你们离开玄门。”
王昌宁眼底露出一抹微微惊讶的神色,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以往被他压制到宛如丧家之犬的师弟竟然也有胆子跟他顶嘴了。
王昌宁扫了一眼那藤椅上坐着的少年,眼底掠过一抹忌惮之色,跟燕陶交手过数次他屡战屡败,上一次甚至还进了医院险些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