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宁只觉得好笑。
她当真以为有了七星剑,就能当上玄门门主了?
七星剑是道门至宝,玄门标志。
原因不在七星剑,而在持剑的人。
这少年不过十六岁,毛都没长齐呢,就想染指玄门?
王昌宁心头冷笑一声,奇异地消散了怒火,他平静地开口,“你当玄门门主是路边大白菜吗?”
“不,怎么能是大白菜呢,”燕陶思考一下,笑吟吟开口,“应该是狗尾巴草。”
顺手就能揪走。
王昌宁……!!!
一口血憋在喉咙口,老脸气得涨红,额头青筋蹦蹦乱跳。
“哦对了,”燕陶最后提醒道,“老人还是别太操心了,这才刚被电了一次,万一再电,那可就不好了。”
少年的话温柔且充满关心,王昌宁胸腔里熊熊怒火燃烧,眉头乱抖,怒声骂他,“燕陶,你——”
“刺啦——”
电流倏尔从手机里传出来,床边的电子仪器跟着响成一片。
“不、你不能这么做!”
燕陶:“哦。”
肖夜想一想他要面对的事情,浑身汗毛倒竖起来。
他要面对的是警察的通缉,无止境的逃亡。
夜不能寐。
神经衰弱。
噩梦般的处境,只是想一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燕陶微笑:“你放心,我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帮你把灵魂换过去。”
她说着,从肖夜身上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出王昌宁的电话号码。
拨过去。
王昌宁还在医院强忍着疼,接了电话,声音虚弱,一听就中气不足,“事儿办成了?”
电话里传来清越浅淡的声线,蕴着淡冷的笑,“王先生,电成这样还坚持不懈地工作,老年人挺有毅力嘛。”
王昌宁面色大变,大惊下甚至在病床上坐了起来,惊呼道,“你是燕陶?”
“你把我徒弟怎么样了?”
燕陶:“放心,他会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