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肖夜的心提到了半空。
在少年经过他桌前的时候。
他的手暗暗攥紧了筷子,微垂的眉眼透出冷厉的光来,浑身紧绷成了一张弓,随时都会迸出去。
“哥们,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燕陶低声询问。
肖夜冷静地抬头,抹去嘴边的汤汁,“还有这么多桌子,非得跟我坐一桌?”
“也是。”
俊美的少年微微一笑,清越凌然的声线噙着抹笑意,“这么多家房子,你怎么就偏进我家呢?”
空气瞬间凝固。
肖夜骤然抬头,周身散发极其冷冽的气息,然而少年就似是没察觉到一般,顾自开口,“我这人吧,很讨厌别人擅自动我的东西。”
不管是东西,还是人。
打上了她的标签,谁动一下,都得死!
燕陶:“你知道上一个偷我东西的人,什么下场吗?”
微凉的话散在风里。
少年依旧笑着,肖夜豁然起身,左手在饭桌上重重拍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没想到个十六岁的孩子,竟然敏锐至此。
肖夜吃剩的面混着桌子,带起赫赫风声,以凌厉之态,直逼少年面门而去!
戚志迟疑了下:“王昌宁?”
燕陶散漫地开口,“你不必管这些,定个日子发帖出去,玄门我要了。”
“少主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见您。”
“不必了,我要出去一阵子,你定好日期告诉我,具体的事情日后再谈。”
“好的!”
戚志挂了电话,脸上的颓丧之色一扫而光。
他相信师父。
玄门下一任掌门,定要手持七星剑。
其他的,他戚志都不认!
是夜。
燕陶在姜婆婆的房间外简单布置了个阵法,右脚轻轻借力,整个人腾空越过墙去,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小七:主人,在砚台路那边。
夜幕清凉。
凌晨的时候,街道上夜凉如水,都没有几个人影。
砚台路是条不夜街。
只因为那边开着的,都是夜店酒吧。
人流多得很。
“老大,今天他还会出来吗?”
夜店外的车里,清阳市警察穿着便衣蹲守人犯。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低头斥责了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