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燕少爷懒得搭理他们。

毕竟,不是所有古董都有灵源的。

这需要靠缘分。

“你可以把他们松开了吧?”

燕少爷回眸,瞧了眼那群人,嫌弃地别开眼,散漫着声音道,“放心,他们没事。我点了他们的穴道,无法行动。过上一两个小时就好了。”

穴位?

顾英联眸色动了动。

他决定探探这小子的底子。

“进来吧。”

顾影来的房车极大,里头空调等摆设一应俱全。

燕陶:呐,有钱人就是好。

少年姿态慵懒地靠在座位上,一秒变神棍。

“你测什么?”

顾英联:“你觉得我要测什么?”

燕陶最讨厌这种问题:“不知道!”

干脆利落的回答,顾英联愣了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风水师都会玩把戏,三分的玩意装出十分神秘来。

这少年,倒是与众不同。

清越的话音里,沁着冰冷寒霜气。

顾英联顾不得别的,他往前一步,紧盯着少年,不可置信地反问,“你是风水师?”

澳城港城的人,最信风水。

当年国内大劫,许多有传承的风水相师要么出了国,要么到了港城澳城扎根下来。

几十年的发展,三城上层的人,没有不信风水师的。

他们信,更忌惮害怕。

因为风水师的手段太过神秘诡异,曾经有个富商得罪了风水师。

不知那风水师做了什么事情,短短三年时间,一个跨国实业集团分崩离析,家破人亡。

最后只余下个私生子还活着。

若是这少年是风水师……

顾英联想一想,都浑身冒汗。

他到底是黑道会长,且有些底蕴在那里。

转念一想,这少年不过十六。

便是自小学习风水之术,又能学到多少?

更别说,风水这行,讲究传承。

大陆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风水师。

念头一转,顾英联便又镇定下来。

双手交叠按在手杖上,冷冷一笑,“孩子,风水师这行,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入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