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
咋就不可能呢?
徐莫微笑着怼秦爷:“爷,一切皆有可能。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对了,您上次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还有,我之前给您提的意见,用重药吓一吓那青春期的孩子,您用过了吗?见效如何?”
“是不是特别好?”
徐莫笑嘻嘻地问。
秦纵冷哼了声,声音里透着冬日料峭寒意,“特别好。好到没把人治好,把我自己搭进去了。”
爷头一次热心肠。
想养只“正常”的弟弟带回家。
很好,没把弟弟掰正。
顺带着把自己带进去跟他一块了。
话声未落,秦纵啪地刮断了电话。
那头,徐莫懵逼地想:什么叫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呆呆地蹲下身去重新抱起资料,站起来时,卧槽了声。
把自己搭进去了?!
秦爷他……?
妈、呀,秦夫人知道了,非得徒手掐死他不可啊!
小七:好险好险。
小七:主人,未来少夫人竟然没发现!
燕陶的浴袍在水中扯开了大半,绷带亦是如此。
刚才结束那一吻的时候,小七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吓得不得了。
燕少爷眯着桃花眸,薄唇微翘,皮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得意地扬眉:那是因为,他意乱情迷了。简而言之,就是被我的美色迷住了,啊哈哈哈!
果然,纵纵是喜欢我的。
就是太害羞了,不太会表达。
嘻嘻嘻……
秦纵走出温泉间,不过一秒,便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漠然。
他换了衣服,微阖着眸子侧躺在软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处。
泡了这温泉,小流氓的病没解决。
他起了满身火气。
只是,火气都被压在沁着寒霜的面具下,不知何时才会爆发。
秦纵捏了捏眉心,一瞬间,竟又想到了燕陶的模样。
少年如玉,一双桃花眸笑起来顾盼生辉……
秦纵坐起来,站到窗边,拿手机拨了一串电话。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