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马晏然由二楼下来,远远的站在楼梯口,看着苍老的父亲,不忍的道:“爸,我去,我会嫁给容泽的。”
整个台岛都知道,马晏然一直千方百计,竭尽所能的反抗这场婚事,现在却又答应下来,可知已然心如死灰,为了父亲和马家,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她说完之后,两行热泪唰的涌出眼眶,无声的哭了起来,马瑜辉表情痛苦的身子往上抬了一抬,要开口的瞬间,眼中浑浊的老泪滚落,始终说不出话来。
……
此刻的叶天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他正处于那玄妙至极的“有”的世界当中,倾尽全部心神,证得大道,创造神灵。
圣胎,也就是“阳神”,还处于青白二气当中,身子一沉一浮,头颅后面,是一圈又一圈,渐渐变大的金光,好不神奇。
有的人会说,得道就是证道,其实所谓证道,与得道是不同的,这是一种大境界上的差距,有“觉、悟”在其中。若比喻起来,就好像是有人得到了一把绝世神兵,有开山劈地之能,可是他却只能胡乱挥舞,发挥这把剑十之一二的威力,这就是得道,而证道,则是人剑合一,有些类似“剑就是人,人就是剑”的味道。
当然这样说来只是一个大概的比方,并不准确。
有的人以智慧证道,有的人以力证道,说起来就是使得智慧和力量大到无穷无尽。这里的“大”并不是强悍的那种“大”,而是某种境界,领悟,一直大到规则法则都无法束缚。
到了这种地步,那人便成为规则法则,他也便证道。
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比之登天还难千万倍,否则何敢称证道,怎能成就神灵。
此时,那圣胎阳神脸上忽的露出一丝笑容,毫无征兆的突的一下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今晚好像注定是个不眠夜,天空中的月亮都精神起来,拼命的散发着光亮,在跟灯火通明的马家客厅较劲。
已经大概凌晨三点,夜深人静的时刻,可马家之中,却影影绰绰又坐又站了大概百余人。
在场的都是台岛武道界中叱咤风云的人物,都是老一辈的人物,德高望重,威势震岛,可现今这些大人物却大多满面愁容,唉声叹气的你眼望我眼,一副灾难临头的模样。
“马瑜辉,你倒是说句话,咱们台岛武道界到底怎么办才好,难道……难道还……还要真的听容泽的吗?”
其中一人一脸黯然,忍不住问了一声。
马瑜辉还未说话,马雷霆一家之主似的率先发话,竟对着空处拱了拱手:“那自然是要听容少的吩咐,再说了,跟着容少有什么不好的呢?”
他的话一说完,在场有大半的人都一脸怒容,有人忍不住喝道:“马雷霆,你这是什么话,你难道不知道容泽叫我们跟随大帅,脱离华国武道界吗?”
马雷霆啪的一拍掌,笑眯眯的道:“我怎能不知道呢?就是知道,我才决定心意,与容少同舟共济。白痴都看得出来,只要跟随容少和大帅,我们将会得到想象不到丰厚的资源,将会把他们远远落下,走上巅峰!”
他的话语十分激昂,演讲到了动情处似的,说完了后,倒也有小半儿的人应和起来。
众人明显分作两派,有人附和,有人自然怒不可遏,大骂一声:“叛徒!”
马雷霆听完之后,也不生气,带着玩味的笑容道:“叛徒?一帮不知所谓的东西。”
“你们可知道,大帅很快就会踏入新的修炼领域,她会为我们感召神灵,叫我们这些修炼者有神力可引,踏入真正的神境。”
“华国武道界连一尊神都没有,没有修炼的根,永远都会落后,人往高处走,我自然会择善而从,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愚蠢如你们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他这样说,有人更怒,喝道:“精忠、赤胆、家国,在你这里都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