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不假思索的说信她,也不着痕迹的护着她。
黑衣人说过,亓灏当年对她做了许许多多残忍的事情。
那么,他如今对自己做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恕罪和忏悔吗?
若是这样,是不是也可以说明,是因为爱过,才会心存愧疚呢?
倘若不爱,那就会无情冷酷到底,根本不会有丁点懊悔之意,更不会做出什么弥补措施来。
两年前的事情,她记不得了,她也不知道他对她的爱到底有几分,但她却被亓灏刚才那句“不痛……”给搅乱了心。
如果亓灏知道,那痛不是源于被匕首扎的感觉,而是蛊虫钻入体内,他还会这般“淡然自若……”吗?
心头沉甸甸,让顾瑾璃一时之间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南阳王府里也来了一位“稀客……”
这人不是亓灏了,而是顾成恩。
邪魅的眸子冷冷的望着坐在对面的顾成恩身上,陈泽轩也没喊人过来上茶,只是语气不冷不热道:“本侍郎回京这么久了都不见顾侍郎登门探望,今个这大晚上顾侍郎却带着这大包小包的礼物来了,倒真是稀奇的很!”
如今顾成恩已下做出了与顾家脱离关系的决定,他要想在朝中立足,只能如亓灏所猜测那般,一人独大。
亓灏是他的头号敌人,他自然是不会找亓灏去联盟的。
而八皇子又太年幼,所以思来想去,顾成恩便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陈泽轩身上了。
只要陈泽轩点头,那就意味着整个南阳都是自己的靠山了。
陈泽轩的话让一旁的岳云鹏听了都尴尬,可顾成恩脸上很是平静,不见丝毫不悦或者是不自然。
他笑了笑,温和道:“本侍郎不是有意怠慢世子的,实在是本侍郎最近家中事务繁多,一时之间脱不开身来。”
顿了顿,他故作怅然道:“世子想必也知道,本侍郎的母亲被府中三姨娘所害。”
“再加上本侍郎与莫芷嫣的婚事,府里乱成一团,本侍郎也忙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