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笙是不会便宜了亓灏。
一旦老皇帝真的死了,那亓灏就是弑父篡位的罪人!
没料到林笙胆子这么大,敢说出如此放肆的话来,亓灏瞳孔一缩。
紧紧的盯着林笙,他忽然觉得这双眼睛里的决绝,有些似曾相识。
这种熟悉,不是因为她是林笙,而是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林笙也没什么可怕的,任由亓灏盯着自己。
松开林笙,亓灏移开眸子,神色淡淡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本王虽不喜宣王,但本王与他之间的事情,还容不得其他人插手。”
仅凭着这块腰牌,并不能确认那些刺杀林笙的刺客就是宣王指使的。
而且,林笙这次回京别有用心,还敢说什么要老皇帝驾崩的话,真是胆大包天!
看来,以后不能再让林笙给老皇帝诊治了,她擅医擅毒,实在是太危险了!
林笙挑眉,冷笑道:“真没想到,王爷和宣王还真是兄弟情深呢!”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王爷了!”
说罢,林笙一甩衣袖走出了房间。
不过,那枚腰牌,她留在了桌子上。
一边往芙蕖院走,林笙一边问道:“阿翘,今个初几了?”
阿翘想了想,道:“回主子,今个十六了。”
林笙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亓灏心机深重,我果真不是他的对手。”
阿翘瞧着这几日林笙对付亓灏的手段,的确有些不济,可也不敢打击她,只能安慰道:“主子,您别灰心。”
“今个在宫里不是还与八皇子见上面了吗?往后再找机会多见几次,很快就能把八皇子拿下了。”林笙摇头,皱眉道:“八皇子虽待人客气有礼,可我瞧着他并不像是哥哥说的那样纯良。”
“主子,您勾引失败了。”阿翘抿了抿唇,大着胆子小声道。
林笙抽了抽嘴角,手摸到腰上的令牌,拂开阿翘的手,急忙追在后面喊道:“哎,你等等,我有事情要说!”
亓灏听着林笙在后面的喊声,皱着眉头,脚步更快了,闪身进了书房。
林笙追到书房门口,杜江将她拦了下来:“林姑娘,王爷说了,不能让您进去。”
“我要是偏要进去呢?”林笙冷哼一声,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那属下也只有得罪了。”杜江拱手,态度坚决。
“是吗?”林笙一扬手,袖中黑烟直接朝着杜江的脸上扑去。
杜江来不及躲闪,竟发现身子麻住了。
见林笙抬手推门,杜江急声道:“林姑娘?!”
林笙瞪了亓灏一眼,低声碎念道:“就凭你还想拦我?下辈子吧!”
武功上她可能不及亓灏和杜江,但在用毒上,她觉得除了黑衣人之外,应当没人能比得过她。
就连逍遥子,也在她之下。
之所以如此自信,那是因为逍遥子学的大多是治病救人的东西,而林笙在这两年里,受黑衣人熏陶,学的是歪门邪术。
亓灏见林笙进来了,冷声道:“本王自认为与你无话可说。”“呵呵,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真真是伤了我的心哪!”林笙弯着唇角,在亓灏身边坐了下来,学着涟漪姑娘那含娇带羞的模样,厚着脸皮继续道:“是谁当着太后和皇上的
面,说即便我是男子也要的?又是谁还要拔了我的簪子做定情信物的?”
说罢,林笙双手又攀上了亓灏的胳膊,含情脉脉道:“王爷,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早已见识过林笙的真面目,亓灏对于她这副娇嗲的模样很是反胃。
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林笙对自己横眉竖目。
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在林笙的手背上,亓灏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本王没功夫陪你演戏,滚出去!”
林笙揉着发红的手背,满腔的“柔情蜜意……”也被亓灏这巴掌给拍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