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亓灏虽然看不清楚黑衣人眼里的神色,可是摘了他的面巾之后,将他移交给杜江,严刑酷打后,总会知道幕后之人身份的。
“嗖……”,就在亓灏扬手摘掉黑衣人面巾的时候,从窗户外面飞进来一个面具男子。
男子丢过来的飞镖,若是亓灏躲开的慢了些,恐怕以那快准狠的力道,必定会将亓灏的手背给射穿。
“呵!”亓灏冷笑一声,站稳身形后,望着眼前又多出来一个模糊身影,二话不说带着一身冷意与新加入的黑衣人同伙对打起来。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只是两招下去,亓灏心下便做出了判断。
可以明显感觉到,此人不欲与自己多做纠缠。
面具男子虽然手下动作不停,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一旁撑在桌子旁边的黑衣人身上。
他眉头紧皱,甩出一个毒雾弹,然后趁着亓灏捂住口鼻的时候,一把揽住黑衣人的腰,足尖轻点,消失在了屋子里。
“可恶!”亓灏抬脚准备追上去,可眼睛疼得他只好放弃。
恼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背上,上好的梨木椅子“砰……”的一下子便断裂成两半。
“王爷!”杜江握着剑急匆匆的进屋,看着房间内的打斗痕迹,紧张道:“您没事吧?”
亓灏将余怒压下,摇头道:“本王无事。”
杜江放下心来,又问道:“王爷,是什么人闯入顾侧……闯进这院子来的?”
亓灏坐下,闭上眼睛,待那酸痛之意淡去后,才缓缓道:“本王不知,你去派人查一下刺客的身份。”
“对了,还有今日入宫揭榜的是何人。”
“嗯?”杜江听罢,不解道:“王爷觉得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亓灏抿了抿唇,冷声道:“没有,常例而已。”
“是,属下这就去。”杜江拱拱手,刚踏出去的步子又折了回来。“怎么了?”亓灏睁开眼,看着杜江灰色的身影停住,问道。
有人说过,男人是女人的港湾,可以为女人顶起一片天空。
可是,在顾瑾璃走后,他才发觉,这句话其实是错误的。
顾瑾璃是他的天,是他的港湾。
她不在了,他的世界崩塌了,他空空荡荡的心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停靠的地方了……
亓灏背对着黑衣人,因此黑衣人看不到他此时脸上的难过之情。
动了动手腕,他刚想对着亓灏射出一只毒镖,却忽然瞥见亓灏从怀里摸出来的玉佩。
眸光一闪,他呼吸一窒。
亓灏这两年武功非但没有落下,反而更上了一层楼。
毕竟眼睛不便,他要时刻处于警惕敏锐状态才行。
“何人在此?”察觉到头顶上方似乎有生人气息,亓灏“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随即将玉佩重新揣入怀中。
黑衣人翩然而下,见亓灏将自己翻找了一晚上的东西给收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来浓烈的杀气,一出手便是索命招式。
亓灏一边轻而易举的化解着黑衣人的招式,一边冷声道:“你是谁?潜入芙蕖院有何阴谋?”
黑衣人沉默不语,眯着的眼神寒如冰霜,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开始招架不住了,总之他的胸脯起伏不定的厉害。
感觉到了对方的招式凌乱起来,亓灏的攻势越发猛烈起来,“说,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挨了亓灏一掌,身子向后退了数步,喘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咬牙攻了上去。
“不自量力!”模糊的视线里,黑衣人身形纤瘦,而且被自己那一掌伤得不轻,亓灏冷哼一声,抬脚便踢在了黑衣人的小腿上。
黑衣人身子一个趔趄,在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一把将亓灏腰中的软剑抽了出来,反手挽了一个剑花,直直的刺向亓灏的眉心。
冷光晃眼,亓灏一手抵挡,另一只手反扣住黑衣人的手腕,“砰……”的一下子来了个过肩摔。
“噗……”,这一摔,黑衣人竟吐了血。
亓灏心中冷笑黑衣人就这么点三脚猫功夫还敢夜闯宁王府,这当真是来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