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也不知道顾瑾琇在高兴什么,扫了她胸前的抓痕,嘱咐道:“回去注意些,身上的印子别被人怀疑了。”
顾瑾琇低头,看着那淡淡的暧昧痕迹,又故意在宣王面前抖动了波峰两下。
宣王皱眉,转过脸没说话。
顾瑾琇自讨无趣,只好怏怏的穿好衣服下了床。
与宣王简单告别后,她从后门溜走。
太傅府中,尹太傅的病床前,顾瑾璃静静给他扎针。
老皇帝的情况反复无常,故而魏廖今日便留在了宫里,只能让顾瑾璃一个人面对大夫人和尹素婉这两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当然,尹子恪、荷香和秦峰三人都在屋子里,所以顾瑾璃也不算太危险。
大夫人见顾瑾璃动作慢吞吞的,不禁嚷道:“老爷的情况我们有权利知道,你什么都不说,光磨磨唧唧的坐在这半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母亲,顾侧妃扎针的时候需要安静。”尹子恪知道大夫人对顾瑾璃一直都有解不开的心结,耐心劝道。
“恪儿,你不知道,会医术的人能救人,可也能杀人于无形。”尹大夫人瞪着顾瑾璃的侧脸,意有所指道:“何况,某些人本就是蛇蝎心肠,万一看着咱们不懂医术,糊弄咱们,咱们还感恩戴德呢!”
说实话,尹子恪不喜欢从大夫人嘴里听到这些话。
他尴尬的看了一眼顾瑾璃,然而顾瑾璃就如同没听到一样,面无表情。
轻叹一声,他低声道:“母亲,她不是这样的人。”
“呵呵,你又知道了?你跟她有过多少交集?”大夫人见尹子恪维护顾瑾璃,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忿忿道:“你可别忘了,婉儿的腿……”
差点脱口而出提到了尹素婉的腿,但大夫人一想到这可能是尹素婉最不愿提到的事情,于是便将后半截话给咽了下去。
尹素婉身子一颤,下意识的看向大夫人。
她的腿是拜尹素汐所赐,而看大夫人这样子,似乎还以为自己是被顾瑾璃所伤,可见大夫人还不知道内情。
顾瑾璃怀着身子,这几天要不因为老皇帝,要不因为尹太傅,要不因为王府后院那些破事,总之做不到心如止水。她心底憋着一团气,听到大夫人一副没完没了,唧唧歪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道:“大夫人,你若是没事,可以在外面等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真正的原因并不在这里。
她偷偷让丫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春宫图》这种东西,经过几日的研究,她明白了不光是男子要从女子身上取乐,女子更要在欢爱中学会取悦自己。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顾瑾琇要是学起这些来,可能要费些脑筋。
但是学这房中术,她竟无师自通。
光看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就能感同身受。
这不,领略到了精髓,她便以回相府为借口骗过清王,自己溜到了宣王府,上门找宣王来试验起来。
果不其然,掌握到了要领,这其中的滋味真是让人难以言说。
她不仅不累,还意犹未尽呢!
可惜,宣王不仅又累,还又疼!
瞧着宣王这难得一副怕了的样子,顾瑾琇脸上的笑容灿烂又得意。
因为,她觉得自己征服了宣王这匹曾经让自己跟在身后穷追不舍的马。
如今,这种拥有主动权的感觉让她很享受。
“清王最近还没动静?”宣王身体吃不消,但却绝对不能示弱。
他的手摸索在顾瑾琇身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顾瑾琇娇喘微微,“最近?”
想了想,她一边不甘示弱的将手探向宣王身下,随口回答道:“清王身子不舒服,找了大夫,鬼鬼祟祟的,好像得了花柳病。”
“花柳病?!”宣王一听,神色立即大变。
顾瑾琇说完后,也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手下动作一顿,表情不自然道:“我瞎猜的,可能就是皮肤病吧,没你想那么严重的。”
她自然不能肯定清王得了花柳病,毕竟宣王也知道,自己既然已经嫁给了清王,是不可能为宣王守身如玉的。
如果清王得了花柳病,这不也就间接的承认自己也被传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