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自然担不起这个罪名,因此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我怎敢违背王爷的命令,只是……”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好不再纠缠顾瑾璃,底气不足道:“我给王妃说一声去。”
说罢,她跑走了。
“嘿嘿,王爷真是及时雨!”爱月见尹素婉和双儿的奸计没有得逞,挑了挑眉,嬉笑道:“我就说嘛,在主子和尹素婉之间,王爷还是向着主子的!”
顾瑾璃抿了抿唇,强迫自己不要多想秦峰传达的话,只当亓灏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毕竟,想太多,到头来还不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与其那般,还不如什么都不去想了。
抬脚往大门口走,她一言不发。
爱月故意拉在顾瑾璃身后几步,拉住秦峰,难得认真的问道:“我问你,王爷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冷落我家主子?”
“呃……”爱月是头一次距离秦峰这么近,而且还没有如以前那样用粗俗的语言与自己针锋相对,秦峰不由得有些不适应。
瞧着爱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主动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神色不自然道:“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你……你别问我。”
爱月以为秦峰故意不告诉自己,不免翻着白眼道:“你是王爷的侍卫,不问你我问谁去?”
秦峰习惯性的又挠起了脑袋,“我是真不知道,你等有空去问杜江,他是王爷的跟屁虫,肯定知道!”
“哈哈,跟屁虫?”爱月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眨巴着大眼睛,“嘿嘿……”坏笑道:“杜江要是知道了你在背后这样说他,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呃……”秦峰没想到爱月竟会捉弄她,差点又犯了坏脾气:“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讨厌?我给你出主意,你还倒打一耙!”
爱月吐了吐舌头,对着秦峰扮了个鬼脸,然后蹦跶蹦跶的向前去追顾瑾璃了。秦峰看着随着爱月的动作,跳跃在她肩膀上的那两根小辫子,心底有什么东西涌过。
对于尹素婉,荷香和爱月的态度真是连装都装不出来。
要不然,也不会一个直接喊她“尹素婉……”,一个如此直言不讳。
荷香点点头,看向顾瑾璃道:“尹素婉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奴婢这就回绝了她。”
“顾侧妃。”荷香的话刚说完,双儿的声音便出现在了门口。
她笑盈盈的不请自来,给顾瑾璃敷衍的行了个礼后,不容顾瑾璃拒绝道:“您收拾好了吗?我们家主子还在马车上等着您呢!”
听着双儿这挑衅的话,爱月的火气“噌噌噌……”窜了出来:“双儿,我们家主子从来没有要说过今个要去太傅府,更没有说过与尹……与你家主子一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在爱月差点直呼尹素婉名字的时候,双儿眼睛闪过一抹幽光。
好在荷香拉了爱月袖子一下,要不然双儿绝对会以对尹素婉大不敬的罪名来重罚爱月。“皇上下旨让顾侧妃和魏太医治疗我家老爷,如今魏太医日日去太傅府报到,顾侧妃也是主治之一,怎能不去?”双儿用尹素婉之前交代的话来堵爱月,一字不差道:“顾侧妃虽然怀着身子不假,可皇上有令
,还劳请顾侧妃辛苦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爱月咬着牙,忍着一巴掌煽死双儿的冲动:“你们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老……”
“好了。”顾瑾璃被爱月和双儿吵得头疼,她站起身来,冷声对双儿道:“让你家王妃先走,我换件衣服就去太傅府。”
“顾侧妃,我们家王妃说了,得等着您一起才走。”双儿摇头,话里有话:“没有顾侧妃相伴,要不然路上怪无趣的。”
“哦?”尹素婉是个什么东西,顾瑾璃早就见识过了。
勾了勾唇,她的眸光越发的清冷,“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顾瑾璃答应,双儿点点头,然后出了房间。
“主子,您怎么能答应她们?”爱月气得把手里的梳子往桌子上一丢,气哼哼道:“她们不安好心,万一在路上对您……”
顾瑾璃接过荷香从柜子里找出来的衣服,缓缓道:“你看她那架势,分明就是我不去不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