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亓灏心思细腻,思虑周全,又让他的愿望给落空了。
陈泽轩目送着亓灏和顾瑾璃往王府里面走,薄唇紧抿。
现在走在亓灏身边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顾瑾璃。
他看着他们两个并肩执手,越走越远,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瑾璃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回头,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摇了摇头,她又继续往前走。
“亓灏,果然是滴水不漏,我小看他了!”黑衣人的声音里透露着无尽的冷意,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幽幽道:“不过,她那双眼睛,确实跟凤……”
没成功看到顾瑾璃的容貌,可刚才她那短暂的回眸,却让黑衣人看到了顾瑾璃的眼睛。
差点将凤瑟的名字说出口,他及时的止住了话题:“罢了,等下次机会再见吧。”
抬脚,他转身要离开。
“师父!”陈泽轩忽然叫住了黑衣人,小心翼翼问道:“她到底跟谁相像?”
黑衣人背影一僵,头也每回,甩袖飞身离开。
有时候,人都是一样的。
越是不让你知道的事情,越是像小猫的爪子,勾得你心痒痒。
陈泽轩如果刚才没有听错的话,黑衣人提到了一个“凤……”字……
难道,黑衣人口中的那个人,是凤国的?
可是,顾瑾璃是顾淮和顾大夫人的女儿,她跟凤国又怎会扯上关系呢?
黑衣人于陈泽轩而言,本身就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教他武功,将青遥阁给了他,尽管如此,可是陈泽轩至今连他的名字和身份都还不知道。
当然,在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后,陈泽轩曾偷偷派人查过黑衣人。
然而,不仅一点消息都没查到,他派去的人还都被黑衣人杀死了。结果就是黑衣人暴怒,狠狠的惩罚了他。
动了动唇,他话到嘴边又闭了嘴。
黑衣人对顾瑾璃很感兴趣,陈泽轩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万一,因为自己而给顾瑾璃带来了伤害,那他必定会后悔莫及。
毕竟,黑衣人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是顾瑾璃一个女孩子能承受的住的。
言多必失,,故而还是少说话吧。
视线从黑衣人脸上移到荷香身上,陈泽轩差不多将她认了出来。
一甩衣袖,黑衣人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人。
陈泽轩知道黑衣人这是因为没看到顾瑾璃的容貌而生气了,他忽然有点庆幸。
还好黑衣人没直接冲上前,亦或者用其他强硬的手段扯下荷香脸上的面纱。
要不然,不小心伤了荷香,顾瑾璃应该会难受吧?
不过,既然顾瑾璃是让荷香赴约的,可能她此刻也与自己一样,在暗处观察着。
视线扫了一下周围,陈泽轩的目光在落到宁王府的马车上片刻,自嘲一笑,抬脚快步跟上黑衣人。
“亓灏,都过去这么久了,可能是有人恶作剧。”顾瑾璃靠在亓灏的肩头,担心荷香在外面累到,便道:“咱们回去吧?”
亓灏有些失望,点点头,他撩开帘子,对车夫道:“把马车赶过去。”
毕竟荷香现在身份是顾瑾璃,总没有让她走回来的道理。
车夫应了声,赶着马车走到了亭子旁边。
荷香见亓灏对自己点点头,立刻会意,于是提着裙子上了马车。
“主子,王爷,没有人来赴约。”荷香摘掉面纱,鼻尖沁出了一层薄汗。
顾瑾璃给荷香倒了杯茶,递给她:“快喝点水,歇会。”
“谢谢主子。”荷香道了声谢,也不再客气,捧着茶杯喝了起来。
亓灏抿了抿唇,缓缓道:“阿顾,要么就是恶作剧,要么对方有所怀疑了,或者觉出不对劲了,也跟咱们一样,躲在了暗处。”
顾瑾璃想了想,觉得亓灏说的有些道理:“嗯,也有可能是见着荷香戴着面纱,不敢确定荷香的身份,这才不出来。”
“如此说来,给你写信之人必定是居心不良了。”亓灏说罢,将顾瑾璃揽在怀里,意味深长道:“阿顾,你到底要给我招多少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