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怕什么?”顾瑾璃翻了个白眼,轻哼道:“吃醋也要有个分寸才行,要不然就真成了醋缸子了。”
亓灏抬手戳了一下顾瑾璃的胳肢窝,然后二人笑着滚成了一团。
还没到未时,顾瑾璃和亓灏便出现在了明月湖。
当然,他们两个人是在距离碧波亭不远不近的马车上。
至于那站在亭子里,一身粉衣飘飘,背影芊芊的人,则是荷香。
正如陈泽轩让雷子戴了人皮面具在南阳假扮自己,亓灏也突发奇想的让与顾瑾璃身量体形相似的荷香戴上面纱,扮作顾瑾璃的样子等在这里。
亓灏倒是不怕对方来者不善,因为在这四周,秦峰和杜江都带着人隐在暗处。
所以,荷香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之所以不让顾瑾璃现身,还是因为亓灏的占有欲作祟。
他不愿顾瑾璃与任何男人沾上关系,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谁也不行。
撩开帘子一角,亓灏和顾瑾璃两个人悄悄的观察着亭子的动静。
明月湖的岸边,时不时的有人经过,可是等到未时过去,却还是没有人往亭子这边过来。
荷香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多时辰,累的实在是站不住了。
她接着坐下来的功夫,偷偷往马车上看了一眼。
见亓灏对自己摇头,荷香便只好再耐心等待。
与此同时,戴着面具的陈泽轩和黑衣人也躲在了暗处,观察着荷香。
由于荷香刚才一直背对着陈泽轩的方向,所以黑衣人也不敢冒然出现。
他等得也很不耐烦,见荷香终于回头了,然而面容却被面纱所遮挡,他不仅失去了耐心,而且还恼怒起来:“可恶,这是在耍我?”
陈泽轩深深的看着荷香的侧影,尽管妆容服侍,乃至身形与顾瑾璃都神似,可是他知道,坐在亭子里的女子不是顾瑾璃。他之所以这么确定,除了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还因为顾瑾璃还是他放在心底的人,他又怎可能认不出她的身影呢?
信大概是吃过午饭,才送到的宁王府。
不过,却没直接到达顾瑾璃手中。
“主子,主子!”当爱月举着信封,兴奋的推门而入的时候,却见顾瑾璃正被亓灏抱着坐在腿上。
本以为亓灏吃过饭就离开了,因此爱月先是一怔,随即连忙将信封藏在身后,笑得僵硬道:“主子,王爷。”
她的动作,早就被亓灏眼尖的看到了。
亓灏伸手,对爱月冷冷道:“别藏了,拿出来。”
“王爷,您……您说什么呢?奴婢不懂。”爱月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听起来很没底气。
看这信封上的字迹,应当是个男子。
不是亓灏的,也不像是大公子的字,爱月想着肯定是别的男子写给顾瑾璃的,否则爱月也不可能这么兴奋。
可是,这信要是被亓灏看到了,恐怕又要生出什么误会了。
所以,绝对不可能交给亓灏。
眼珠子一转,爱月背过身去,张嘴就要把那封信给吞下去。
“你敢吞下去试试?”亓灏看着爱月那动作,也料到了她的用意,冷哼道:“逐出王府,自生自灭。”
荷香和爱月是顾瑾璃的软肋,同样,顾瑾璃也是这两个丫鬟的软肋。
若要让爱月离开顾瑾璃,这简直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果真,信封刚沾上爱月的嘴唇就被她拿了出来。
哭丧着小脸,爱月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主子……”
她不敢向亓灏开口,只能找顾瑾璃求救。
顾瑾璃没看清爱月刚才藏的是什么,因此有些一头雾水,看着她掩在袖子里的东西,问道:“爱月,你拿的什么?”
爱月撅着嘴,磨蹭了好一会才走到亓灏和顾瑾璃面前,小声道:“周管家说不知道是谁给您的信,让奴婢给您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