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的扣子被顾瑾琇挑开,宣王试图握住她作怪的手,下一刻却被顾瑾琇压在了身下。
顾瑾琇跨坐在宣王身上,冷冷的看着他,“亓泽,你若敢拒绝我,那今日大不了咱们就来个一刀两断。”
“反正你也不爱我了,我又何必顾惜你的名声?”
可能是她眼睛里的决绝之色让宣王有所顾忌,紧抿着唇,他任由顾瑾琇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在与宣王的关系里,顾瑾琇向来都是处于被动的。
每一次,都是她委曲求全。
大概人都是会累的,所以她累了,也就变了。
变得敢于不屈服,敢于拿捏宣王的软肋了。
见宣王妥协,压抑在顾瑾琇心底多日的不快也渐渐散去。
她褪下自己的衣服,贴上了宣王的身子。
马车上下颠簸,她也在宣王身上上下起伏。
顾瑾琇闭着眼睛,黑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潺潺的瀑布一样,衬得她皮肤更是白嫩。
果然,这种事情,只有与心爱之人做才会有感觉。
那日,她被姜源生压在明月湖的石桌上,时刻担心被路过的人发现,那样的屈辱,那样的紧张,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的愉悦。
而现在却不同,她身下的是宣王,外面又有轿夫,不仅刺激,而且还兴奋。
私心里说,她其实很想让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
如果说今日之事被宣扬出去了,那宣王以后也就没机会再去勾搭旁人了吧?
那他就只能是自己的了,尽管她会背负着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罪名……
这样想着,她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加快了速度。
宣王多日不曾与人欢好过,他禁不住顾瑾琇的疯狂,口中也不自觉的溢出了低喘。见宣王有了反应,顾瑾琇更加卖力,自己也呻吟出声来。
亓灏被顾瑾璃亲了,虽觉得莫名其妙,可嘴角却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些,不能离开我。”
顾瑾璃重重点头,认真道:“不会离开你的。”
亓灏也回吻了顾瑾璃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折腾了一晚上,快睡吧。”
顾瑾璃闭上眼睛,搂紧了亓灏。
陈泽轩和黑衣人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终于在三天后到了京城。
白玉楼的天字一号房里,黑衣人接过陈泽轩递过来的茶杯,缓缓道:“轩,师父想见一下她,你将她约出来。”
陈泽轩拿着茶壶的手紧了紧,故作镇定道:“师父,京城里到处都是皇上布置的眼线,咱们一不小心就可能暴露身份。”
“您也知道皇上疑心重,如果知道了我秘密回了京城,恐怕又会怀疑南阳有造反的心思了。”
衣人冷哼一声,语气不悦道:“我昨晚去过宁王府,可宁王府把守森严,明里暗里都有不少人在保护她。”
“我要是能接近她,还用你把她约出来了?”
陈泽轩听罢,吃惊道:“师父,您昨晚去了宁王府?”
要知道,他们是昨天戌时才到的,而黑衣人竟夜探宁王府,而且还瞒着自己,这让陈泽轩真的很难理解。
连休息都不曾,冒险去宁王府做什么?他为何对顾瑾璃的兴趣这么大?
陈泽轩的脑海里有许多疑问,但是他不能问,不敢问。
当然,就是他问了,黑衣人也是绝对不可能说的。
黑衣人点点头,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你别问这么多,只管约她出来,为师要确认一件事情。”
陈泽轩知道从黑衣人口中是无法问出什么来了,只好道:“她怀了身子,亓灏应当不会让她随意出来,徒儿不敢保证能成功约出来,但会尽力一试。”
黑衣人听罢,“嗯……”了声。
沈家的大门口,宣王和沈明辉寒暄一番后,便撩开车帘,打算上马车,然而里面却坐了一个男子。
“大胆,你……”刚想出口呵斥,他到嘴边的话却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余光不自觉的扫了一下四周后,才坐了进去。
帘子放下,一双玉手攀上了宣王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