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虽然爱月一开始也不明白男女欢好为何叫“艾艾……”,可那话本里确实是这么写的。
不过,她又不好给荷香详细解释,只好顺着荷香的话,点头道:“对,就是艾草!”“主子的医书上只说艾草有理气血,温经脉,逐湿寒,止冷痛之效,却没提过还有个别名叫‘艾艾’的,你真的确定艾草还叫艾艾?”跟在顾瑾璃身边这么久,荷香也算是耳濡目染,会一点医理知识,所以很怀
疑爱月的话。
爱月听罢,有些心虚道:“古人也说了,尽信书不如无书。”
“再说了,有很多东西,并不是每本书里都有记载。”
荷香觉得爱月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便点点头,选择了相信:“好吧,那我今日受教了。”
爱月见把荷香给蒙骗过去了,不由得更加得意起来:“跟着我,你能学不少东西呢!”
荷香瞧着爱月这副翘尾巴的模样,不忍心打击她:“是是,你最厉害。”
“那是当然。”爱月摇头晃脑,往厨房走去:“走,咱们去给王爷和主子准备点吃的去,一会他们肯定得饿了。”
“嘿嘿……”贼笑两声,她眼睛发亮:“毕竟,运动量过大,消耗体力呀!”
荷香不知道爱月的心思,摇摇头,她跟着爱月进了厨房。
简单穿戴好后,亓灏出了房间,对候在外面的爱月道:“准备香汤,本王要沐浴。”
“是,王爷。”爱月和荷香听罢,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抬了进去。
随后,两个丫鬟又贴心的把饭也一并送了进去,以免两个人沐浴后饿得慌。
可是,隔着朦胧的床幔,爱月却看到了她们家的主子,头和身子竟全都被蒙在了被子里,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是王爷在教她练什么功?只是,蒙着被子,主子不热吗?
没料到顾瑾璃会突然认错,亓灏一怔,有些惶恐起来:“阿顾,你没错,是我不对,不该对你甩脸子。”
顾瑾璃抬眸,看着亓灏眼巴巴的瞅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伸手摸了摸亓灏的头,她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除了小时候,太后喜欢摸亓灏的脑袋。
长大之后,这好像还是头一次被人摸脑袋,亓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脸色古怪的看着顾瑾璃,他半晌才道:“给你个杆子,你还真敢往上爬。”
顾瑾璃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杆子你都给了,我若再不爬,岂不是很不给你面子?”
“胡搅蛮缠,强词夺理。”亓灏听罢,刮了一下顾瑾璃的鼻子。
顾瑾璃反手敲了一下亓灏的脑门:“古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是女子的特权。”
“好,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亓灏投降,摸着顾瑾璃的肚子:“阿顾,你说昨晚上会不会已经有了?”
“呃……”他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带起了一阵火热,让顾瑾璃又面红耳赤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亓灏轻叹一声,遗憾道:“也罢,反正来日方长,你又跑不了,我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抿了抿唇,他语锋一转,幽幽道:“阿顾,我饿了。”
“饿了?”早上到现在不仅亓灏没吃饭,就连顾瑾璃也一样。
“爱月……”她刚张嘴,打算唤爱月去厨房准备些吃的,可下一刻却被亓灏打横抱了起来。
心头一跳,她低呼道:“你干嘛?”
亓灏一边往床榻方向走,一边意味深长道:“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