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奴在。”贾公公见老皇帝唤自己,赶紧应声道。
老皇帝犹豫了会,缓缓道:“你将朕柜子里的那幅画拿出来。”
“皇上,不知您说的是哪幅画?”老皇帝的柜子里珍藏的画有十来幅,因此贾公公问道。
老皇帝轻咳两声,面色有些不自然,语气发沉道:“密格里的那幅。”
贾公公一听老皇帝提到“密格……”,他便一下子知道了。
在柜子底层,藏有一个密格,那里放着老皇帝的玉玺,以及最重要的东西。
“是,皇上。”贾公公转身,连忙往柜子方向走去。
密格的外面并没有什么机关,而是简单有节奏的敲三下,便会自动打开。
打开密格后,贾公公将里面的画卷取了出来,恭敬的递给老皇帝:“皇上。”
老皇帝接了过来,没有立即打开画卷,而是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摩着良久,才一点点展开。
看着画中那倾国倾城的女子,他的老眼有流光划过,感慨道:“小贾,二十年了。”
“朕已经老了,她若是还在,不知道她的样子还会不会跟当年一样?”
这画,是当年他去往凤国做客的时候,在见到那人后画下来的。
虽然当时他已经立了皇后,可还是忍不住多次对她表明了心迹。
不过,直至他回亓国之前的晚上,他仍旧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本打算将画像送给她,但因一时气恼,也就没送出手。
回亓国后,随着各种朝政事务的繁忙,他只能将对她的心思埋进心里。
这画像,也被他给锁了起来,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一个人自我安慰。可是,这种思念却愈来愈深,像是发了疯似的,让他恨不得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她……
所以,他便去外间睡了。
顾瑾琇一怔,见清王已经出了房间,也像是解脱了一样,整个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今日难熬的一刻,总算是过去了。
随手扯过被撕碎的里衣擦着身下,她也终于找到了那恶臭味道的来源。
心里有些疑惑,为何上次与宣王欢好的时候,那修补过的膜在破掉后,没有发出任何味道,而这次却……
想着姜伢子还嘱咐过她要多往身上喷洒些胭脂水粉,她大概明白了他当时的用意。
只是,她仅是单纯的以为鸽子血与人血不同,所以便有味道,却不知姜伢子是故意在鸽子血里放了东西。
那药不仅可以在与人体融合后,使得下体瘙痒溃烂,就连与之欢好的人也会如此。
当然,这需要一个时间。
就像是一个苹果,坏了的话是先从苹果心开始的,等到了表皮溃烂,到时候已经晚了……
嫌弃的皱了皱眉,她将擦过身子的衣服丢在了地上。
前两日,瑶妃畏罪自杀,七皇子被发配边关,朝中上下虽觉得惊讶,可到底是皇家的事情,也无人敢多嘴过问。
贾公公更是不可能去戳老皇帝的痛楚,因此老皇帝便一直卧床静心休养身子。
就连朝中大事,也都是派贾公公在一旁读折子,他口谕让贾公公代笔。
夜色沉沉,贾公公见老皇帝还没有睡意,便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老皇帝摇摇头,沉声道:“听说今个老三的婚礼上出了乱子?”
贾公公没想到老皇帝的消息竟这么灵通,他一边暗暗在心里埋怨给老皇帝透露消息,让老皇帝不能安心休养的人,一边低声道:“是顾四小姐,在清王府上被杀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皇上放心,顾侍郎当场捉住了凶手。”
老皇帝其实一点都不关心死的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只不过是顾家的人,他这才问几句:“顾相那边如何?”
贾公公想了想,道:“顾相和顾侍郎还没动静,而且看顾侍郎也没有想追究的样子,应当这件事也就过去了。”